校长再次欢迎客人,尽量简短地介绍了浦音在音乐史上取得的教育成果,并对音乐教育工作者们致以诚挚地敬意,对台下鞠躬。
大家鼓掌,杨志信再正式地一一介绍自己的同行,让会场鼓掌了十几次后,他自己也终于可以坐下,开始今天的主题,“音乐教育的新方向”。
这么多院校长都要做学术报告呢,所以杨志信有带头压缩自己报告时长的意思,只讲了十来分钟,不过听上去内容都是很有总结性的精华,所以掌声热烈。
接着,曼哈顿音乐学院的院长讲话,大部分浦音人又戴上了耳机。
美国人好像视野没那么开阔,只着眼于一点,就是科技这个东西和音乐的结合,说什么任何行业对先进科技的敏感性和渴求性都是超越音乐的,这是不太好的,他认为算是最传统的音乐人也不应该抵触反感科技
浦音钢琴系对客人对科技的推崇也致以热烈掌声。
接下来是新加坡人,他着眼于音乐的市场化,认为音乐人应该有开拓市场的责任和勇气,而学校当然也需要这样的意识
赚钱大家当然都喜欢,继续热烈鼓掌。
然后桑顿音乐学院的院长似乎是临场发挥,因为他提到了杨景行,翻译显然不知道杨景行是谁,所以耳机里传来的也不是标准发音,不过对讲话中观点的翻译应该偏离不大“教育渴望聪明的天才一样的学生,这是正常现象,特别是在艺术教育中。杨进信的出现激动人心,每个人,奔走相告,庆幸能见到一个百年,甚至几个世纪才能出现的,一个的奇迹然而我认为,这是违背教育的初衷的,我们的责任和期望,不应该只限于天才”
不少人看看杨景行,杨景行听得挺认真,直到上面讲话的人说可能杨进信自己可能已经认识到音乐不是天才的独角戏,杨景行才讪笑了一下。听完后,杨景行又像事不关己一样鼓掌。
虽然是很形式化的所谓学术会议,但是对于杨景行这种没见过世面又没啥文化的学生来说,院校长们应该还是有很多真知灼见的,起码他看起来听得很认真,那怕后来又被点名几次。
十点半中场休息,大家又社交一下。桑顿人可能是怕自己得罪了天才,主动来和杨景行沟通一下,不过他很高兴地证实了自己的观察,杨景行真的认为音乐不应该是天才的对角戏。杨景行甚至认为随着教育的发展,没准那一天,所有人都能读谱,甚至都能创作,这样就能更好地体会到音乐的快乐,就和文学一样。
美国人就是爱夸张“你会让这一切变得更好,你有这种权利”
其实学校论坛现在管理挺严格的,看上去一片和谐,甚至有些做作,因为校庆的官方味道,还有吹捧杨景行的帖子,虽然不多,但是对立的声音几乎为零。
在一个期待三零六新作的帖子中,大家也是客观中肯友善地讨论,有支持有怀疑有期待有冷淡,齐清诺都乐得看热闹,有人说了一句“大树底下好乘凉”,也还好,可是““他来个一人得道接省略号,还呵呵。”齐清诺描述的语气并不是多在意。
杨景行小人之心“不是针对你们,。”
齐清诺点头“可能吧,可是不甘心被摆在何种位置。”
杨景行沉默了一会,不安慰女朋友还抱怨起来“谈恋爱以前被百般蹂躏讽刺都觉得自己百毒不侵,如今诺诺受了一点阴阳怪气的嫉妒,我就想骂人了。”
齐清诺看男朋友,呵呵“真的”
杨景行挺严肃。
齐清诺哈“找到你软肋了。”
杨景行自卑“人的愤怒都是源于自己的无能。”
齐清诺补给文化“原话不是这样”
不管怎么样,齐清诺还是答应杨景行,尽量不戳他的软肋,更不让别人碰,所以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就一笑而过吧。
更心平气和地一路聊着,事业和感情,杨景行觉得没啥冲突的,事业就是感情的绿叶,如果不是为了给感情增添光彩和乐趣,事业也没啥意思“好几天见不着你我也想,但是思念也是动力,而且我们都做得不错,每次在一起都能为彼此高兴,因为彼此的存在,做的事情更有意义。”
齐清诺咯咯笑“你还是换回原来那种肉麻吧,这个太难承受”
杨景行一本正经“连上床都更有底气更愉快,所以彼此依靠共同进步本来就是奋斗目标,是爱情的幸福目的,怎么还成了攀附了。”
齐清诺点头同意,不过又钻牛角尖“想与你同行,不是被拖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