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棺是十分严肃慎重的事情,除了仪式化,方位距离也得不差分毫。当道士终于点头,说可以开始起坟的时候,奶奶又哭起来,带动小姑子和俩儿媳妇。
八个熟练泥水匠一起来,真是迅速。奶奶到后面简直要去和泥水匠们拼命,不准再砌了。姑奶奶边哭边劝阻,同时还要表扬嫂子和侄子。
看样子今天也是个好天气,能遇见到太阳的时候,一坐新坟墓在这山腰平地上起好了,水泥未干。按规矩,明年修葺的时候再来立墓碑。
回去吧,想留也不行,回去了道士还有事要做,再说大家也要吃早餐啊。
近十点,杨景行给齐清诺,丧事算完结了,齐清诺也正好没什么事,两个人就有点回复正常状态,聊了好一会,尤其是詹华雨昨天还跟齐清诺打听杨景行对他们没来参加葬礼有没啥意见,齐清诺说没有,詹华雨居然让齐清诺再试探一下。
齐清诺说得乐“大人的世界好复杂好累呀。”
杨景行说“可你又不愿意做小女人。”
齐清诺咯咯“我是不是能把你的幽怨当成甜蜜而不是遗憾”
杨景行说“关键是别太聪明。”
齐清诺呵“真想你了。”
杨景行说“我也是。”
齐清诺说“喻昕婷她们该到了吧”
杨景行更幽怨了“我还以为你怎么想我,原来就这样。”
齐清诺咯咯咯,好像乐不可支了
因为吕书兰又怀上了,迷信不便参加葬礼,所以她就留守在酒店里,不过就算没有婆婆帮忙,吕书兰还是搞好了排场,在杨景行的同事面前给足了杨家面子。
酒店的周围环境让杜林想起去过的几个地方,但是都没这好,算在城市又那么安静,空气清新,河水的干净程度简直媲美高原湖泊。几个宏星人现在都不着急了,还慢慢走走看看。
黄伟亮开玩笑问这产业是不是也是杨景行家的,吕书兰立刻大言不惭杨老板不屑这种小生意,不过杨景行来了,也跟自家的一样。
在打麻将和按摩之间,甘凯呈和杜林都更愿意按摩,于是就进了左边的包厢,里面除了好大的餐桌,还有四把宽大沙发。
主要的谦让发生在庞惜和司机之间,大家觉得司机今天最累,而且事关等会回程安全,再说了,庞惜和杨景行都是年轻人。
杨景行并不怎么关照庞惜,叫吕书兰不用再安排人搬沙发了“自己平时注意休息。”
吕书兰呵呵“没事,上一次是缘分没到,这个我准备好了。”好像要当母亲的决心能改变人的性格气质。
餐厅大堂经理周亦玉和服务员一起给客人看茶倒水,帮准备按摩的人挂外套,她转了一圈后来到杨景行身边,呵呵笑“我看他好面熟呀,以前是不是来过”
甘凯呈受宠若惊“初次到贵地,看错了吧谁有我这么帅”
黄伟亮侧目坏笑怀疑“甘经理什么情况”
“你姓甘”到底是小地方又是关系职位,周亦玉这大堂经理并不是很专业,“对对对,想起来了,电视看过你,颁奖典礼,这个姓我以前没见过。”
杜林哈哈“比电视上帅多了吧”现在的甘凯呈可没礼服加身还一头发胶。
周亦玉连连点头哈哈“帅,帅哥”
司机也开玩笑“小姑娘记性不好吧,多吃核桃,甘经理都这么久才认出来。”
周亦玉说“我们和杨景行都是朋友嘛,有时候在电视上看见程瑶瑶、段丽颖啊,肯定多看看,看唱不唱那些歌,我记得好像是什么时候反正程瑶瑶得奖了的,唱豆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