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立新作为浦海爱乐乐团的首席指挥,昨天才高清楚乐团的各种价格。杨景行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是某公司出钱为某文工团团长的大型作品演出,当时的总价是十五万,一共排练了五六个小时,算的一个小时一万。不过场地租用是另外,票务什么的乐团也不管,指挥也不是连立新。
还说浦海爱乐商业化做得好能养活自己呢,这几十个人忙活大半天还不如程瑶瑶上台几分钟。
连立新说“我看能不能少点”
杨景行有钱“别,您怎么能开这个口,该多少就多少”
两人商量了一阵,连立新还挺上心的也没取笑,杨景行千恩万谢,而且连立新派来拿谱子的人很快就到学校了。
十一点半下课,杨景行去接齐清诺,这姑娘状态果然上佳,打扮得也让杨景行垂涎欲滴,因为他品味不同寻常。
下午五点,在杨景行住处,齐清诺慵懒而心满意足地依偎在男朋友怀里,说东说西地想起来杨景行也该给喻昕婷打个电话了,而且很正经地说于情于理应该打一个。
杨景行不从,齐清诺就自己来,给杨景行演示了一段纯友谊的关系中,应该怎么样互相帮助或者调侃,然后让杨景行接棒实践。杨景行学得还蛮快,虽然很多话都让齐清诺问了说了。
喻昕婷也有故事了,从汉诺威到格拉茨过关的时候,奥地利人果然热爱音乐“她只会说一点点普通话,前面每个人都说你好啊祝你好运,到我了她就问我,小提琴、大提琴,才知道她还会说乐器,我说是钢琴,她就问我什么时候在哪演出,我听懂了,可是不会说,她就在哪好大声问后面的好丢人。”
杨景行哈“这怎么丢人了,不是。”
喻昕婷又说“她给我盖章的时候还写了个odck,别人都没写。”
杨景行笑“说不定晚上真会去,你快点准备一下,节约话费。”
喻昕婷说“早没了,我让孔晨荷帮我又交了五百块,回去还给她。”
杨景行嗯“那好玩的事就留到回来再说”
杨景行回住处后的十点多,收到王蕊发来的短信讨论艺术。
杨景行打电话过去“还不睡觉”
王蕊嘿“你也没睡,老大呢”
杨景行说“在家呀,我刚回来一会。”
王蕊说“没见她上线,以为你们还在一起我想问你个问题,你弹琴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时候会完全陷进去,就是那种鸡皮疙瘩起一身,感觉整个人都发麻发抖,神经都醉了一样,这种感觉有没有”
杨景行说“我没那么艺术你有”
王蕊用力“真的原来高中的时候准备十面埋伏有过一次,其实那时候弹得好烂,四面埋伏了不起,但是真的有刚刚又有了”
还真是讨论艺术,杨景行哈哈“别说是在弹我的。”
王蕊气“还有谁的真的,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有时候听别人会有,自己弹很少。”
杨景行说“我听的时候也偶尔会有一点,应该跟心情有关系”
王蕊问“什么时候举例”
杨景行说“听诺诺弹吉他唱歌的时候。”
王蕊嘿笑“行了,知道你们恩爱嘿,晚上怎么奖励你的”
杨景行奇怪“我也没做什么值得奖励的事。”
王蕊鄙夷“行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不过我真有点佩服她,别人都五体投地了,她也不说话,笑都不笑,太能装了。要是别人这么夸我男朋友,我早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杨景行打击“那你就快点抓一个呀。”
王蕊哼“不要你操心哎,我下午真的弹得还行”
杨景行说“我说了,很好,没拘泥,有细节,表达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