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诺问杨景行和张楚佳见上面没,然后知道张楚佳明天到,然后就要求杨景行去接师姐,自己和母亲有父亲接“张楚佳还算我俩媒婆呢。”
杨景行不要脸“我想第一时间见到老婆,也是对媒婆的肯定。”
齐清诺受不了,正儿八经地要杨景行去接张楚佳,最好是安排晚饭,自己也能蹭一顿,再说了,父母在,两人见到了也摸不着,不更难受。
真是小别胜新婚,电话里不正经了好久。
星期三早上,杨景行接到不知道是该定位成歌唱家还是流行歌手的著名歌星佟蕾的电话,就是舍得出价十万让杨景行编曲的那位。
佟蕾不是学院派,七十年代初出生,早期也是和段丽颖走的差不多的路线,九十年代初在南方翻唱港台歌曲,但是基本默默无闻,令人惊奇的是九十年代中期她又凭考试进入了铁路文工团。
佟蕾真正变得著名是在两千零一年,上了春晚,唱的是民族歌曲,然后她却不像其他同行那样高雅,而是高歌猛进再次踏足流行圈,并且在唱片业的最后辉煌时期创造了一些辉煌。
或许是有编制的人还能这么贴近老百姓,并且偶尔说一些义正言辞的话或者做一些激励人心的事情,各种电视或者平面上看起来又是属于好看的,还会写歌,所以劳苦大众都更加买账吧,尤其中年人。
据说佟蕾做人够意思,光交朋友,不过甘凯呈有没有真把她当朋友也不好说,不然那么狮子大开口的。
佟蕾很直接,说听了杨景行的几首歌和童伊纯的专辑,就认定他的编曲才华了,所以拿出自己的得意之作来提携“新人都不容易,所以我没二话,我也相信你值这个价,都不用老甘说老弟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怎么样,有时间见面聊聊”
早知道十万块不会那么好拿,但是要杨景行专门跑去平京商谈,虽然食宿行都报销,但杨景行也没空“佟姐,您看这样行不行,您把歌给我,我先出个小样您听听,要是觉得免强还行您再指导。说实话跟您合作我真没底,压力挺大的,达不到您的要求我也不觉得失败,我以后再继续努力。”
佟蕾很理解,那就等她什么时候到浦海了再见面吧。
正月初四,杨景行几乎在家呆了一整天,晚上才出去跟刘苗夏雪碰头,三个人去晴水河放河灯。元宵节的晚上晴水河才会人满为患,今天没人比,又给了杨景行炫富的机会,放了好几十个。
还能趴在河提上的栏杆边清净地聊天,初恋已经过去式,就展望未来吧。杨景行居然有北大教师的眼光,说法制建设需要夏雪这一代人做出更多贡献,比起二十年前,现在还不错,相信二十年后会更好
刘苗才瞧不起什么群闻出版集团呢,那些人哪懂什么新闻精神,她所钦佩的,举个例子,十年前毕业的师兄,人家报道过什么什么,经历过什么,简直楷模。
杨景行又要说道说道了,社会总会有黑暗的,也有好多温暖和光明,不能用仇视的眼光去看待反面,也无需给正面加上圣光,尤其是身为一个新闻工作者。
不过杨景行不建议夏雪当律师,也不支持刘苗的记者理想“谁说一定要学以致用,学的过程是乐趣,收获是眼光。我的一个同事,书柜里放着是邓选和毛选,你们猜他看不看”
夏雪知道“很多人都看。”
杨景行哈哈“看,雪雪的眼光就和我不一样了”
刘苗鄙夷“这叫眼界”
杨景行连连点头“我那个同事是做广告策划的,我不懂看这些有什么用,他的意思是,看伟人的文章能让他尽量提升自己看问题的宽广度,我仔细想想,没准真有点作用。”
刘苗真是受不了“就是文化积淀出素质和思想,说那么多。”
杨景行自卑得戾气了“哎,你们文科了不起是不是”
夏雪呵呵乐,刘苗还来劲了“真是想不通,怎么会喜欢你”
夏雪说“就像听音乐,如果多了解点专业知识,乐趣会更多不算学以致用吧”
杨景行击掌叫好“就是这个意思,往往会让你活得更充实自信,虽然那些专业知识看起来完全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