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就有,阿爸随身携带来的上好红星宣纸、屯溪墨、紫竹狼毫、寒烟石砚,萱彤赶快给李大师铺好”
“嗯”,许萱彤不复之前神游的样子,脸上亦挂满了担忧之色,显得非常乖巧懂事,立即到箱子里找出笔墨纸砚。
等许萱彤铺好纸研好墨,李长青手持紫竹狼毫,将储存在泥宫丸中的浩然正气凝聚在笔尖,在雪白的宣纸上奋笔写下一首诗。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
横笔勾画看似行云流水飘逸出尘,笔锋间却仿佛一道道闪烁着寒光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穿透纸背直射人心。
“筋骨劲道,风格独特,看着赏心悦目令人陶醉,又有一股所向披靡的锐气,堪称开一代先河的好字啊”
许英范如死灰般的脸上,看到李长青的字后,浮现出几抹妖艳的红晕,婆娑着字副的边缘,赞叹道。
“这一幅字竟然有这种效果,难道是传说中的浩然正气”
这幅画落在张仲济眼中又是另外一番情景,那一笔、一划都像一道锋利的剑气蕴藏在宣纸中,隔着很远他都能感受到剑气逼人的寒气。
“勉强算是吧”,李长青。
“儒家出了位儒者,竟然没有人知道儒者出手的画非那些所谓国画大师能够相提并论,难怪之前一幅画就能被许先生奉为座上宾”
张仲济炼精化气中期的修为在修道界算是还不错,但在修道界中像他一般修为的,说多不多,但说少也不少,可儒家数百年来才勉强出现了几位儒者,极其罕见,而李长青就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怎能不让他惊讶呢。
“浩然正气”
许康平一个晚上不仅见识到蛊毒,还听说到浩然正气,刷新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心中仍然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糯米真地变黑了”
许康平不能确定糯米是否真地能用来检测一个人有没有中蛊毒,但他很清楚正常人的血液滴在糯米中应该是红色的,而他阿爸的血液却让糯米变成了黑色,显然是不正常的,顿时神情大变。
“许先生居然真地中了蛊毒”
苗疆蛊道的人平日里很少出来活动,张仲济对蛊毒的事情所知甚少,但空穴不来风,他从一些修道的朋友口中验证过用糯米来检测蛊毒的说法,再也难以保持一副风轻云淡的高人模样,露出错愕的表情。
“啊“,许萱彤目瞪口呆地张着嘴,既担心又震惊。
“张观主对蛊毒的事情了解吗”,许康平向张仲济求助。
“略知一二,虽然用糯米来检测蛊毒只是出现在电视里,但空穴不来风,也是有几分可靠性的”
事关许英范的性命,张仲济可不敢因为表面功夫而耽误了,只好如实说着,心中却难以平静,他给许英范检查了两次,都没有发现隐藏在许英范身上的蛊毒,而李长青用肉眼就看出许英范身上的蛊毒,也忍不住疑惑温安市何时出了位这么厉害的人物。
“张观主能不能帮我阿爸再复查一下”,许康平期许地望着张仲济。
“呵,蛊毒十分隐秘,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问问李先生吧”
张仲济苦涩一笑,且不说他不能察觉到许英范中的何种蛊毒,单苗疆蛊道那群疯婆子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也不想参与到其中。
“李大师”,许康平才真正意思到李长青的不凡之处,面色诚恳地说道。
“请问张观主给许先生用的什么药”,李长青没有看许康平,反而向张仲济问道。
“金石散”,张仲济不知道李长青的目的,只说了个大概的药名。
“难怪了,金石散属阳性,那隐藏在许先生肺部的蛊毒属阴,许先生服用金石散后,那股阳属性的金石散将蛊毒逼到了寿宫,许先生的咳嗽是治好了,但这生命就随时都可能有危险了”
李长青终于明白许英范的寿宫明明生命力旺盛,却有一块指甲大小的黑影,然来是从肺部转移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