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绪章笑道“儿子剩下的,你还能想着我,我就知足了。”
孟砚青“知道啦知道啦”
一时挂了电话,陆绪章想着刚才孟砚青那无奈的样子,便忍不住笑。
事实上,自从送孟砚青上了飞机后,他心情一直不错,唇角一直是翘起的。
这时候,他的电话却再次响起来了。
陆绪章接过来“喂,你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的笑意还未曾收敛。
电话那边听到这话,却是意外了下“绪章”
陆绪章一听声音,便认出是胡医生的声音,收敛了情绪“胡叔叔。”
胡医生狐疑“听起来,你最近状态很不错”
陆绪章“是,还好。”
胡医生“你这次还真谈恋爱了”
陆绪章“这倒没有。”
胡医生“我刚才听着你的声音,精神状态非常好,你已经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陆绪章怔了下,之后问“是吗”
胡医生笑道“一般人听不出来,但我能听出来,你平时就算谈笑风生,但那个笑和现在不一样,你现在”
他想了想措辞“处于一种非常放松愉悦的状态,就好像彻底痊愈了。”
陆绪章“嗯,最近状态是不错。”
胡医生“我给你开的药,你没吃是吧”
陆绪章“觉得最近还好,不太想吃了。”
胡医生叹了声“看来你真的走出来了,绪章,你彻底走出来了。”
挂了电话后,陆绪章握着手中的笔,想着刚才胡医生的话。
胡医生显然误会了。
不过有些事没办法向人解释,陆绪章也就不想解释。
他在良久沉默后,想起孟砚青刚才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心里都是愉悦的满足。
也不知道她会给自己买个什么样的。
孟砚青打完电话后,心情便格外悠闲自在。
她想起陆绪章的话,其实还是很受用的。
她想,这种话换一个人说,她都会鄙薄对方,觉得太过轻浮。
可他说就是不一样。
所以在她心里,他和别人就是不同。
为什么不同呢
孟砚青一时想不起来,当下也就不想了,她乘坐巴士车到了荷里活道。
这香港古玩街就在荷里活道,就着山势,大大小小上百间古董店,大到中式酸枝家具和石雕,小到珠宝玉器,应有尽有。
走进这里的店铺,可以看到博古架上摆满了各样物件,铜钱古币,玉扳指鼻烟壶等,挨挨挤挤的,把这里每一处角落都塞得满满当当。
孟砚青这么随意看着,也没什么太有兴趣下手的物件。
她是想来到这锦绣繁华地,资本主义纸醉金迷的地方,好歹捡个漏,狠狠捞一笔钱,这样回去后,也能伸展手脚做一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