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着,“但是姑获很狡猾,一直在大楼里转移,它好几次都跟丢了。”
说着她解下了娃娃手里的半缕头发,闭着眼睛一瞬后,交给彭乐“我和长发鬼说好了,你把这个绕在手指上,就能体会到长发鬼说的话。”
彭乐刚接过那缕发丝,长发便自动绕上了他的手指。
他只觉得手上像是缠上了一根冰丝,寒气直直顺着手指往身体里淌,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而于此同时,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涌了上来。
明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却突然感觉到了长发鬼所传达的意思。
“我怎么告诉它我的情况”彭乐问。
花灵看了他片刻才道“你在心里想,就能传递给它,要是不行,就让老爷爷试试。”
“叮”电梯到了,陈星瑜抱着花灵走进了电梯。
花灵的小手捏了捏那个黑色的小球“小黑说,鬼门现在还没有要开的动静。”
她仰头看向陈星瑜“楚爷爷不会没到这一天来。”
陈星瑜十分惊喜地看着他。
花灵看起来只有六七岁大小,身材瘦弱。
平时不爱说话的她总给人一种年幼无知的感觉,但刚才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分明已经完全弄清楚了陈星瑜的推论。
连成年人都要听上好几遍再问东问西才能勉强接受的理论,她不过是在旁边随意听了听,便能完全理解,说明她的理解能力根本不差,甚至超过了大部分的成年人。
有这样的队友,绝对让人省心又安心。
他有心想测试一下花灵,微笑着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时间太长了。”花灵的回答依旧简洁,“楚爷爷只是躲开。”
“真聪明。”
陈星瑜轻轻摸了摸花灵的发辫。
的确,十年的时间,无数次循环,外公怕是在循环的每一天都投射过无数次,也无数次遇到过曾经的自己。
在发现这一点之后,他一定会想办法避开过去或未来的自己,以免发生不必要的冲突。
“所以,我们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见到他,”陈星瑜笑着说,“他应该在家哦。”
电梯停在了四楼,花灵从陈星瑜怀中下地,走进幽暗的走廊。
不管什么时候到这个地方,总有一种幽冷的感觉。
花灵手中抱着她的布娃娃,小小的步伐“哒”“哒”地响着,很快到达了一个房间的门口。
她指了指身前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楚爷爷住在这里,我有一回看见他早上从这里出来。”
和大厦的其他房间都不同,这是一扇小小的铁门,四面严丝合缝地陷入水泥的墙壁之中,不像是一道门,反倒像是嵌在墙中的一块装饰品。
“上一次,我就是在这里被姑获抓了。”花灵撅起嘴,显然对上一次的失利依然耿耿于怀。
陈星瑜回头看了眼大厦的走廊。
大厦围绕着天井是四
栋大楼,
,
光线昏暗,但依然能从布帘的空隙里,看到对面走廊上的房门。
他轻轻皱了皱眉,猛然想起,上次他和彭乐沿着阿金的足迹来到四楼,就是在这里碰到了惠姐。
当时的惠姐一副极为柔弱害怕、因为发现方导和摄影师的尸体而饱受惊吓的模样,但现在看来,恐怕人就是她杀的,那副样子,只是因为不小心被陈星瑜他们撞见,所以做出的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