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北海鲛人族,也不用帮我带什么话,只需帮我把此物交给她,她收到之后自会明白。”
绮罗望了眼他手中银铃,问“这个铃铛又是什么意思”
蚩黎目光哀婉,“我终逃脱不了一死,将此物交还给她,她便知我情断,可另觅有情人。”
“拜托你了。”
蚩黎摊开手心,露出手中银铃。
绮罗望向他手中银铃,却是未曾移动脚步。
而是当着他的面,从储物镯中取出一本北海水族大全翻了翻。
蚩黎
“你在做什么”
绮罗一脸认真道“看书啊。”
蚩黎
蚩黎还未说话,就见眼前人收了书籍道
“其实,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我帮你这个忙倒也没什么,可惜你是个大骗子。”
蚩黎闻言,猛然捏紧了手中银铃,却是失望的闭了闭眼道“你不相信便罢了。”
绮罗却是缓缓道“你说你有个妻子是鲛人,想让我把这银铃交给她,用以断情。”
“可你难道不知,北海鲛人族最是忠贞痴情,此生不论错对,都只认一人,你若死了,她又怎会独善其身。”
“你爱她,却想要她死,你的情意何在”
绮罗说着,又瞄了眼蚩黎手中银铃道“书上说蛟龙不但食人,连真龙也不放过,你故意以银铃诱我过去,无非是想趁机劫持或者是杀了我。”
“你早就看出我的身份,想故意用故事骗取我的同情心,我是刚刚成年没错,但我可不是什么三岁的无知小儿。”
“你果然像海山伯伯说得那样,
是条恶龙”
绮罗双手插腰,
顿了顿,改口道“不,是条恶蛟”
绮罗气呼呼地看着他,这条蛟真坏。
蚩黎听完绮罗的话,愤怒地卸下伪装。
一张脸上露出万分邪肆的神情,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绮罗道“可惜了,被你识破,不过五百岁的小龙,吃起来滋味一定美妙,若是吃了你,我也不用继续被关在这破笼子里。”
蚩黎说着,毫不在意的就捏碎了手中银铃,任它掉进牢底污水之中。
这根本不是什么他与妻子的断情之物,只不过是他吃掉的一个小儿手上无意掉落的。
蚩黎以为绮罗单纯好骗,没想到她一开始就不相信他,不过是在看他演戏。
此时被揭穿了阴谋,蚩黎脸上凶狠毕露,眼中红光闪过,四肢挣扎着铁链哐哐作响。
“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们龙族杀个干净哈哈哈哈”
蚩黎的声音一出,绮罗便感觉不妙,登时指尖掐诀,用穿行术离开了此地。
“太子,龙王已将东西全部着人送来了,真得要给他们啊”
长清殿内,长河正站在白玉案桌前,看着他家太子梳理着一张残卷。
敖钰闻言,未曾抬头,只用术法将手中残卷誊抄在另一张卷轴上。
“嗯,你去检查一遍,看看可还有什么缺漏。”
长河想说,他已经检查过许多遍了,但看他家太子的样子,估计也听不进去。
于是便摇摇头,转身领命离去。
敖钰将残卷上的法术奥义一一添补齐全,又复读一遍,见没有什么缺失之后,便妥善地将卷轴裹了起来,放于袖中,随即起身向殿外走去。
路上遇到一些宫婢,纷纷向其行礼。
敖钰淡漠颔首,脚步不停。
刚刚绕过宫殿便看见自己想见之人从远处而来,敖钰步伐微顿,随即面带笑意的走了上去。
“小”
口中话语尚未说完,眼前的人便倏然身形摇晃着倒了下去。
敖钰瞳眸微缩,下意识伸手将人接住,长眉轻拧,低声唤着怀里人,“绮罗”
怀里人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晕黑,敖钰微微眯了眯眼。
魔气
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敖钰迅速返回长清殿,将其置于自己的榻上。
两人面对面盘坐着。
敖钰的手指置于面前人的肩头,神色犹豫。
又抬眸看了眼人难受的脸色,敖钰迅速沉下心,闭上眼,将其外衣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