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听说了,也不知我们到时能不能去听”
“我看难,国子学的人向来瞧不起我们太学学子。”
“不过仗着祖辈萌荫,有什么了不起”
太学这边很多人也瞧不起国子学那些纨绔子弟。
卫珩很想替江逸说说话,他不知其他人如何,但江逸从没有看不起他。只是他在太学与同窗之间关系一般,这个时候插嘴又好像有点刻意,所以便没开口。
卫珩在班上虽然功课很好,但是他自小为了赚钱不少出没于市井,与其他自诩清高的同窗总有点格格不入。
再加上他也对那些像他的秀才父亲一样自命清高的读书人不屑,所以与同一斋和同一号舍的学子们关系都不算好。
这日,卫珩一回到号舍就感觉同舍的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异。
太学的人住的多是四人间八人间,并且同舍之人有些并非同一斋,所以卫珩与这几人就更不熟了。
虽然感到奇怪但他也没当回事。
可他不主动招惹,事情却还是找上门来。
“卫珩,你上个月是不是托人捎了银子回去”一名家境富裕,平时不怎么同他说话的学子开口问道。
卫珩只觉得莫名其妙,不说他的事情这人怎么知道的,平日没说过两句话的人突然问这种事他自是不愿意回答。
“这与你有关吗”卫珩反问道。
眼见两人的眼神都不太友好,另一名学子赶紧在其中打圆场,“卫珩,乔安只是问一句,你不必这么敏感。”
这人是同舍中相对来说与卫珩关系好一点的学子,也对卫珩的家境有所了解。但他劝说的话却明显有问题。
卫珩觉得自己只是不悦,并不像他说的是因为被问到钱财相关的问题而敏感。但他也没有再解释,而是自顾自走到了书桌前,不打算理他们。
可这个乔安却还不愿意放过他。
“你只告诉我们,是不是有这回事”乔安理直气壮地走到卫珩面前再次问道。
“我说了这事与你无关。”卫珩皱着眉回答。
“怎么与我无关,我丢了钱”乔安一拍桌子,大声朝卫珩吼道。
这下卫珩总算知道为什么他要逮着自己问这个了。
他看像方才那人厉声问道“李茂是你怀疑我,所以告诉他们我捎了钱回去”
李茂被他一问,吞吞吐吐地说“我,我也没有说是你,你捎钱回去这事,也不是我瞎编的吧。”
“不是你还是谁你在国子监哪来那么多钱”乔安似乎已经认定了卫珩就是偷他钱的人,说起话来语气变得更不客气,看他的眼神都不善。
乔安刚开始发现钱不见了的时候还没有怀疑卫珩。
他来国子监以后钱一直放在衣箱里,因为没什么地方用到钱,所以从没有去检查过。这次因学假快到了,准备去采买一些文具,才发现银票和碎银子全都不见了。
当时其他两人都在,他发现钱不见的第一时间就说了出来,他还以为是进贼了。
可因为他好久没注意,连钱是什么时候丢的都搞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