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荀囫囵回道“抚州事多,明天我就得去县城怕来不及跟他们议事。”
“明天”苏绾推开他些许,气喘吁吁问“你要离开临川郡”
“嗯。”陆安荀愧疚地亲了亲她的唇“你在这好生等我,过几日我便回来。”
说完,他将她抱起转了个圈放在桌上。
乌漆麻黑的,苏绾也不知自己坐的是什么地方,隐约可感到下头垫着些书册。
她推陆安荀“别,去里头吧。”
可不知为何,几个月未见的陆安荀似乎变得又大胆又狂放。
野得很
居然在这就将她的小衣和亵裤脱了去,然后重重地压过来。苏绾抵挡不及,整个人往后仰了仰,手撑着桌面。
过了会,她从一丝清明中醒来,伸手去摸他的背。
“做什么”陆安荀挥开“老实点”
“我就要摸。”
“”
陆安荀不让,见她锲而不舍,索性将她抱下来让她面墙而立。
苏绾摸不到只好放弃,被她往前推了下只好赶忙扶稳。
“我听说你背上受伤了不是说只是伤在胳膊吗”
“胳膊上的是镇压暴民时伤的。”
“那背上
的呢”
“前些日剿山匪时伤的。”
“我怎么没听你提过严重吗”
陆安荀笑,意有所指地用力撞了下“你觉得严不严重”
“”
“不行,我要看过才放心。”她欲转身,但陆安荀不让,握着她的腰突然加快。
顿时,苏绾陷入半死不活中,也没心思去看他的伤口了。
两人在外间闹了一顿,各自满足。
之后婢女进来点灯,又送了热水进来。苏绾想看陆安荀的伤,也悄悄摸进净室,婢女们见了红着脸退出去。
苏绾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但手快触碰到他的背时,陆安荀倏地转身攥住。
他无奈“非看不可”
“非看不可。”苏绾点头“朱茂说这次剿匪你受伤了,你还起高热,险些丢一条命。”
苏绾说到最后声音有些哽咽,原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陆安荀的处境居然这般凶险。
“已经好了。”陆安荀说“这会儿已结疤,伤疤太丑不想让你看。”
“我们都成亲了有什么丑不丑的难不成你还怕我嫌弃你跟别人跑了”
她说完,垫着脚去亲陆安荀的唇,只把陆安荀亲得意乱情迷,然后趁他猝不及防扒下他的衣裳。
当看见背后半臂长的伤疤时,苏绾愣住了,眼泪也无声地落下来。
陆安荀一动不动,任她看“我就说很丑吧你非要看。”
苏绾轻轻摸他伤口“陆安荀,疼不疼啊。”
陆安荀转身,笑道“你居然哭了”
“苏绾,”他捏她脸颊“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这点伤也能哭”
他四下找了找,想找张帕子帮她揩泪,但自己身上赤\\\\裸,衣裳也是湿的,只好用手指帮她擦。
可苏绾竟像是水做的,眼泪越擦越多。没法子,陆安荀索性将人抱进浴桶中。
“别哭了,”他温柔地亲她的眼睛“我没事,这不好好的在你面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