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每种只有几样,发给职工也不合适。你多了他少了,还不够处理纠纷的。偶尔单位组织活动,会从这里拿一部分当奖品,但是我们经营的商品有上千种,根本消耗不掉。”
葛磊接话说“那就卖给有需要的人呗。”
小杨呵呵两声,不搭他的腔。
想买的人挺多,但是没点关系的人,根本买不到样品仓库里的东西。
要不是看在大明星的面子上,温大姐也未必乐意插手样品仓库的事。
狄思科把质量过得去的绣品和扇子都挑了出来。
还发现了好多印有国粹元素的挂件,竹片书签,泥塑,餐具和军绿书包。
不过,绿书包配京剧脸谱实在没什么美感,狄思科犹豫再三后,还是放弃了。
“小杨同志,这些样品怎么计算价格啊”
他已经合计好了,如果价格太贵,就跟人家商量一下,是否有可能让轻工公司给他们的演出进行赞助。
像方菲演唱会似的,拉单位横幅再给他们一百张赠票。
然而,小杨同志却给他一个出人意料的价格“小件手工艺品都是每件八毛钱。”
狄思科惊了,“绣品和书签价格一样”
“对。”小杨笑着说,“绣品不只八毛,书签不值八毛,两相抵消嘛。你搭配着买,我们搭配着卖。”
狄思科暗道,幸好他挑的绣品和扇子够多。
否则这一单得亏本儿呀。
不过,按照每种八毛钱计算,他挑了几大箱的东西,合计起来才两百多块钱。
这钱他出得起,赞助就算了吧。
狄思科乐观地想,省了一百张赠票,就相当于这几箱东西只花了他一百多块钱。
太值啦
狄思科被方菲演唱会一万起步的赞助费养大了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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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她在筹备戏曲演出,全都婉拒了她的赞助邀请。
权衡再三后,她主动给食品公司的管歧珍打了电话,约对方去美容院做按摩。
“你不找我,我也该给你打电话了。”管歧珍埋怨道,“临近过年,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必须得找机会出来纾解一下。”
于童惊讶地笑“工作上那点事,还能难得住管总呀”
“工作上有分歧大家可以商量,但是家事上有争议,是商量不出结果的,剪不断理还乱”管歧珍闭眼躺在按摩椅上,叹气道,“今年我公婆都被老张接来北京过年了,现在就住在我家里呢。”
“你家能住得下吗”于童记得她家住的是张海岩分到的两居室。
“孩子跟我们挤一挤勉强能住得下。但是,我婆婆把我小姑子和小叔子两家,连大人带孩子,一共七八口人全带来了。都在我家客厅打地铺呢”
于童“”
“要不你单独回娘家住几天孩子就别带了,省的婆家人以为你闹脾气。”
“他们刚来我就搬去单位宿舍了,”管歧珍语气平淡道,“家里住不下,这也是没办法的。不过,朵朵天天给我打电话,一会儿告状说姐姐抢她零食,一会儿说奶奶把她的玩具给了弟弟,一会儿又说她小姑偷穿我的衣服。我虽然躲了出来,但耳根子也不得清净。”
于童笑道“家里还留了一个小耳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