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打算一个都不帮,让他们自个斗去,反正只会被精力旺盛的皇帝收拾。皇帝少年登基,年岁没见多老,儿子就有一堆,个个都盼着他立储君。
对于一个对权力有极高控制欲又正值壮年的皇帝来说,催他立储君跟催他去死没什么区别,理所当然的对这种言论感到不喜。
站起身,绕进屏风内洗漱休息,打算明天接着云昊这个筏子去陆宅一趟。
现在云昊跟陆福满因为救命之恩,两人竟成了忘年交,感情还算不错。
当然,还有一点原因也是陆福满有点想让云昊成为他女婿,云昊没能看出来,转述的时候倒是被云姜听出来了。
那忘年交带着自己的大哥上门拜访,应该不会显得很突兀。
于是次日,陆福满满脸茫然地看着满身清贵的云姜跟自己问好,那一丝不苟的晚辈礼直接把陆福满定在原地。
“呃这”
好半天,被陆夫人顶了一下腰身的时候才连忙说“好好好,快起来快起来,外边天冷,进来喝杯茶暖身”
人是被请进去了,也在下手处落座。
陆夫人话里话外都紧着云姜说话,更别提自己的女儿,一双眼睛直接黏在了云姜身上。
他不瞎,还耳聪目明,哪里能看不出云姜对他女儿有意,他女儿也对云姜有意,夫人也颇为支持的样子。
至于被他隐约提过几次,但是依然被忽视的完全的云昊再次被忽略,无人在意,但他也很开心。
他捧着茶,看着他们簇拥着杏色衣袍的人说话,其乐融融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好多。
云昊是国公同胞弟弟的孙子,也住在国公府中,论出身与陆家相配也不算陆家特别高攀,而且他年纪是小,但前途无量。
只是云姜这个嫡出大少爷就就是阳光大道,亮瞎人眼了。
陆福满有一点点纠结,他虽爱财,但也不是愿意用女儿高攀的人,不然也不会在江南时被知府看中陆沅,意图收她为妾室时,毅然带着全家入京,花好几年时间才站稳脚跟。
所以现在他就觉得是否门第太高了,泼天的富贵反而叫人惶恐。
纠结没多久,当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就听陆夫人给他说了一通话,也就释然了。
过完
年,便是上元灯节,城中比往日更热闹三分,处处张灯结彩。
连过年都严格对待的盛国公也在今日准了她一天假,让她出门玩去。
之前是要把云昊当借口用,现在时机成熟,直接将他抛之脑后,在家蹲着玩去。
“大哥,我也想跟大哥一块出门。”
云姜衣衫整齐,长身玉立的立在堂中,好似雍容金贵的大少爷,还有点花里胡哨的。
不是不好看是过分好看了。
她说“你们几个带着仆从也能出门玩去,少来跟我掺和。”
“不行,我们几个自己出去玩没什么意思,跟着大哥才好玩。”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云家的小辈一改之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态度,全都要跟着云姜,哪怕顾不上他,只跟着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