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楚留香有几分好奇,“衣衣姑娘要设计,为什么非要用真秘籍不可?”
衣衣姑娘也不想,但她没本事编一本老前辈看不出破绽的秘籍。
花钱,她也很心疼的好不好!
听到了痛心疾首心声的花满楼,忍不住轻笑出声。
莫名其妙,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楚留香:“?”
这两人的默契,已经一日千里,他们再也追不上了是么?
“罢了。”楚留香摸着鼻子道,“这天色已晚,想来陆兄也应该醒了。”
不能让他一个人嗑糖,显得他很多余。
被人从床上挖起来的陆小凤,一脸怨念:“这太阳还没下山,起床是不是早了点?”
楚留香将外衣抛过去:“快起,霍天青已经来了。”
“我听到了。”陆小凤将衣服抱进怀里,觉得自己还能再睡一刻钟,“来就来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方又不是有四条腿,八只手。
楚留香叹气,把被子丢到一边去:“你再不起来,我让衣衣姑娘帮忙喊你了。”
陆小凤一个激灵跳起来:“老楚!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一个黄花大闺男,岂能衣衫不整见女客!”
“要是我没记错,你十六岁那年就不是童子鸡了。”楚留香毫不留情揭穿他,“少磨叽,给你一刻钟啊。”
那声“啊”,半是威胁半是藏不住的笑意。
陆小凤:“……”
起起起,他起还不行么。
过分!
酸菜鸡一刻钟后,不情不愿推开了房门,和楚留香一起出了院子,去了书房。
花老爷自然不在。
叶蝉衣和花满楼两人脑袋凑到一起,说说笑笑。
“老陆,你不行啊,一晚没睡就这么虚。”叶蝉衣啧啧道,“补眠了都这么不精神。”
瞧她,不补眠都神采奕奕!
不行的老陆,差点儿拌着门槛摔进去。
“衣衣姑娘……”
叶蝉衣顺嘴接道:“男人不能说不行?”
陆小凤:“……不,我只是想说,你能不能放过我。”
换个人调侃不好么?
叶蝉衣苦恼道:“可是我又不舍得说花花,楚留香读书多,引经据典我可辩不过。这掐指一数,可不就剩你一个了。”
陆小凤一甩衣摆,把自己塞进椅子里,生无可恋道:“说吧,今晚又要干嘛去?不会又是引人绕着树林跑一圈吧?!”
花满楼和楚留香瞬间了然,扇子一合,一敲手心。
“原来陆兄昨晚并不清闲啊。”楚留香微笑脸。
“今早似乎有人说,此事与他无关?”花满楼微笑脸。
两张笑脸,齐齐对准陆小凤。
陆小凤:“……”
糟,说漏嘴了。
【叶蝉衣:全体都有!准备霍霍青衣楼!
三个大男人:好!很好!非常好!我们已准备就绪!
霍休:阿嚏!!
青衣楼杀手:好像变天了诶,冷了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