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车头前面的斑马线,稀少的行人之中,一个男人趴在地上。按照趴的角度,就像是被车撞飞摔落的一样。
对方是黑色短发,穿着一件茶色的长风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手指轻轻动弹着表明他还活着。
这里是横滨,所以虽然引来了路人逗留,但没有人敢上前察看这名男子的情况。倒是有人对着国木田的车牌拍照,小声和同伴窃窃私语。
再这样下去,估计交警还没到,他们喊的警察都要到场了。
国木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中岛敦微微起身定睛一看,眉角抽搐。千晔眨了眨眼,不吭一声。反倒是西格玛已经开始着急“人越来越多了,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被警察抓进局子”
国木田推了推镜片,单身按在方向盘上,面无表情的说“如果是以碾死人的罪名,我是心甘情愿进去一趟。”
西格玛
您是不是说了什么很可怕的话
国木田打开车窗,朝着那个趴着的人喊道“太宰赶紧起来,别装死你是看到我的车故意这么做的吧”
西格玛诧异的看向千晔,见对方脸色纠结的点头,喃喃道“突然就很理解之前国木田先生说的话了。”不能再理解了他这个和对方认识不到一上午的人,都知道太宰这种做法是在国木田的神经线上用力蹦跶
千晔难耐的说“太宰先生就是之前独步说的,前港口黑手党的干部。所以我建议您最好不要得罪他,远离是个不错的决定。”
他自己就算了,好歹有自保能力。如果是西格玛的话,估计就是和太宰两个人一起抱头鼠窜,面对惹了麻烦的后续。太有这种即视感了。
太宰赶在绿灯亮之前利落的起身,动作优雅的打开后座门挤进来,笑容满面的说“哎呀好巧啊,本来是准备去例行入水的,路上碰到一只没修养的狗狗,好不容易打跑对方后却发现自己离目的地越来越远。刚好看到国木田先生的车,就想撘个便车。真是好人呀,竟然愿意免费送我去河”
“河你个头什么打跑狗,你是被狗追跑的那个吧还有你这是撘便车的态度吗今天是上班日吧,你小子又趁着我不在旷工跑去自杀”国木田怒吼的模样,就像是一只斗鸡,希望用尖嘴戳破对方的脑壳。
太宰,等对方骂完之后冷静的说“口水溅到我的脸了。”
国木田歉意的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抱歉抱歉是我太激动不对给我好好反省一下啊”
太宰笑得捧肚,指着暴跳如雷的国木田对其他人说“他真的很有喜感对吧”
就算下一秒被国木田抓着肩膀用力的前后摇晃,太宰也是笑个不停。最后还是后面的车按响了喇叭催促,国木田才忍着怒气的踩油门上路。
其他人“”好惨,真的好惨。
西格玛终于明白了太宰是他惹不起的人,像他这种才
三岁的人很容易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于是双手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