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疯癫地看着死去的沐月,不敢置信竟然真的是他亲自动的手,双手殷红。
全是沐月的血。
不知是忏悔,还是悼念,又或是其他无可言说的什么,他明明从不曾动心,但就是想吻一下沐月,品尝她是什么味道。
无色无味
酸甜苦辣
还是类似恨海情天的感情
和先生接稳的时候,好像很甜,总是会腿阮嗯方燃知猝然惊醒,尴尬地忙用剧本拍自己额头,连续好几下,啪啪作响。
怎么在看剧本思索剧情的时候也能想到陆霁行啊。
不过就是近两个月没见。
还敢想侵嘴这种
方燃知身体往前栽倒,脑袋砸在柔软的抱枕里,装鸵鸟。他整个脊背俯下,只穿了上身的睡衣向上抽了一截,后腰无法被毛毯掩盖,外露出两片雪白浑圆的柔嫩囤瓣,以及勒在谷缝中的显眼布料。
一条姓感的黑色盯字裤,穿在方燃知身上。
蜷腿前趴的姿事,让那根布条勒得略紧,方燃知不舒服,赶紧直起来些许。接着拿过手机掀开毛毯,祂着腰拍了照,点开置顶聊天框编辑信息。
我是知知先生,你下班回家了吗
陆霁行秒回回了。
我是知知图片
我是知知今日份的钩引照片喔。
我
是知知好不好看呀先生
想看不见仙踪的分手而已他怎么突然发疯吗请记住的域名
我是知知嗯
我是知知[小猫咪疑惑地歪着脑袋看你jg]
我是知知缺什么呀
方燃知是真的疑惑,他看着图片,自信地想,是好看啊,挺钩人的。
两分钟过去了,陆霁行才组织完长篇大论似的回了消息。
但回复只有一个字。
陆霁行我。
方燃知的心脏砰砰砰地跳。
确实,缺少了先生。
这下是真的想陆霁行了,思念如涨潮的海水,来势汹汹地淋了方燃知满头满脸,悸动不已。
也不知怎么想的,方燃知想到方才剧本上显示的戏份,像以往多次似的,打字询问陆霁行的意见。
我是知知先生,如果我接吻戏的话,你会介意吗
消息刚发过去,手机便疯狂地震动起来,看着陆霁行拨过来的电话,方燃知莫名紧张,手忙脚乱地按接听。
他小心翼翼道“先生”
“你还想接吻戏”陆霁行的音色很淡,漠冷得没情绪,质问道,“你想造反”
方燃知忙说“我不是”
陆霁行打断他“开门。”
酒店房门有节奏地响起了两声,陆霁行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来“两个月不见,让我看看你胆子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