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岑面条似地,慢慢滑到桌子下。
他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谁来救救他。
吃完这顿风风火火的海底捞,回到私宅,傅岑瘫在沙发上疗养身心。
他让王姨带沈思故去洗澡,再看空荡荡的别墅,落差让傅岑意外得有些心神不宁。
他越想越不对,就算是参加晚宴,沈梧风也不至于不回家。
傅岑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蔡秘书。
蔡秘书看到来电显示的号码时,着实诧异了一把,这还是夫人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可这会儿的蔡秘书却不敢接。
在他旁边,沈梧风正躺在病床上由私人医生检查,听到铃声后,似有感应地问道“是傅岑的电话”
蔡秘书点头“是的。沈总,夫人应该起疑了。”
沈梧风却是抿嘴笑了下。
傅岑还是关心他的,关心不就等于在意,在意不就等于喜欢。才一晚上没回去,就主动给蔡秘书打电话,不就等于一天也离不开他。
嘴角弧度越勾越明显,蔡秘书心底一跳,连忙喊私人医生“李医生,你快看看,沈总病症是不是加重了。”
大脑神经都错乱到嘴角抽搐了。
更善解人意的李医生认为,估计是恋爱脑在作祟。
沈梧风收起笑,说道“就说我今天去了临市,赶不及回来,让他早些睡。”
“好。”
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掉的前一秒,蔡秘书接通,并带上门出去“喂夫人,沈总今天去了a市”
傅岑的声音充满困惑“可我还没问你。”
蔡秘书答得这么快,更让人觉得可疑。
蔡秘书拍了下自己的嘴,随后强作镇定“我想您给他打电话,应该只会问沈总的事,所以才顺嘴答了。”
电话那段沉默了一会儿,蔡秘书提
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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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梧风压住心底的期待,状似随口一问“他说什么了没”
蔡秘书“夫人没说什么”
沈梧风眼神不信。
蔡秘书只好将傅岑说过的每个字,原原本本复述出来,但他没说完,沈梧风再次皱起眉,耳鸣声盖过了蔡秘书说的话。
李医生连忙将经颅磁刺激仪的导线贴在相应穴位,操控磁信号作用脑皮层神经,让沈梧风头痛的症状达到缓解。
沈梧风睁开眼,问“明天我能走吗”
李医生提议“最近这段时间您为了头痛不发作而大量用药,已经造成严重影响,最近这一周最好都留在这里观察。”
以为沈梧风操心公司的事,蔡秘书也道“是啊沈总,公司那边有我看着,您就安心治病。”
沈梧风却道“傅岑还在等着我回去。”
蔡秘书“”
他就多此一嘴。
沈思故洗完澡出来,要爸爸给吹头发,傅岑找出吹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和风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