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真是想笑,看来成蟜躲着自己躲得很彻底。
“蟜儿今晚留宿在何处”嬴政追问。
李谌不敢欺瞒“幼公子没有吩咐,不过斯好似听闻,是去了公孙师傅家中。”
嬴政轻轻颔首“公孙长济”
成蟜的确去了公孙长济家中。
公孙长济出来咸阳落脚,根本置办不起甚么宅邸,他在学宫有自己的屋舍,只不过屋舍里面的物件并不齐全,平日里歇息一番,或者坐一坐还行,长久若是居住,便十足的不方便了。
公孙长济的名声“不太好听”,旁人见他生得美貌,不是诋毁他,便是编排他,因此旁人都不敢与公孙长济走得太近,唯恐传出甚么奇怪的流言蜚语来。
但是蒙武不怕,蒙武上次不但给公孙长济解围,还帮忙介绍了一处房子与公孙长济,没几日便安置好一切。
成蟜正愁躲着嬴政没地方去,一听说公孙长济“乔迁”,一定要前去贺喜。
公孙长济引着成蟜与蒙武进内,请他们坐下来,笑道“长济这里才拾掇好,还有些寒酸,请二位不要介意。”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啦”成蟜使劲摆手,自己今儿个晚上还要蹭在这里过夜。
蒙武不疑有他,完全没看出成蟜的异常,突然想起来甚么“看我这记性我带来的乔迁礼忘在轺车上了,我去拿来。”
蒙武火急燎火的出门,他一走,公孙长济便笑道“幼公子这是离家出走”
“甚么、甚么离家出走”成蟜心虚的打了一个哈哈“蟜蟜单纯来给师傅贺喜呐”
公孙长济则是了然的道“平日里幼公子都是有人接送,恨不能中午午膳都有人来给送可口的吃食,今日怎么的都不见长公子呢”
“这个”成蟜支支吾吾。
公孙长济笑道“吵架了还是幼公子单方面的。”
成蟜心说,谁敢与秦始皇吵架只是避避风头而已。
“罢了,”公孙长济道“长济也管不得这么多,只盼着长公子千万别把长济堪堪安置好的屋舍拆了,便是了。”
“哪能”成蟜信誓旦旦的保证“哥哥忙着呐,才不会追”
他的话音到这里,便听到脚步声而来,蒙武朗声道“幼公子、公孙,我回来了”
他手里举着两坛子酒,兴致勃勃的道“你们看,谁来了”
“谁”成蟜抻着脖子看过去,刚说了一个字,剩下的全都梗在喉咙里。
嬴政
还真的让公孙长济说准了,便宜哥哥找上门来了
成蟜噌的站起身来,趁着嬴政还没进门,连忙道“哎吖我还有事儿,蟜蟜先走了”
说完,也不从正门出去,调头从厅堂的后门飞窜出去,跑得那叫一个快。
“蟜儿。”嬴政一入厅堂,便看到成蟜飞奔而去的背影,仿佛一只见到大灰狼的小兔子。
嬴政无奈的从后门追出去,道“蟜儿这是去何处”
成蟜个头小,哪里比得上嬴政的大长腿刚跑没几步,便被嬴政追上,堵在了墙角。
这便是传说中的壁咚
成蟜眼眸一动,矮身要从嬴政的胳膊下面钻出去,嬴政早有准备,一把捞住,成蟜反而成了自投罗网,自己扎进了嬴政怀中。
嬴政抱住他,不叫他逃跑,成蟜眼看着“逃生无望”,干笑的挤出两个甜滋滋的小酒窝,佯装恍然大悟,脆生生的道“诶吖是哥哥吖蟜蟜方才竟没有看见”
“是么”嬴政幽幽一笑“哥哥还以为,蟜儿是做了甚么亏心事,因而故意躲着哥哥呢。”
成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