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吧,村里还有更合适的,陈二家就更合适,但是陈二家不管是住家还是土地都距离他家更远,而且陈二家原本是猎户,两家都没咋说过话,更不好勾搭的。
这个时候田富贵就觉得自家这个娘们真是不行,村里那么多能人,咋就勾搭了一个废物田富贵。
田富贵真是狗屁不如啊
别看田大牛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儿,但是他还看不上自己的同类田富贵呢。
这想起田富贵,田大牛突然就问“田富贵好长时间没出现了,他咋样了”
槐花尴尬了一下,小声说“我也不知道。”
田大牛呵呵一声冷笑,真是半点也不信。
他阴阳怪气的“你能不知道你不是经常去偷看他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跟奸夫勾眉搭眼的,还在我这儿装什么清白人你当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你看我信不信你的话。”
自从第二次扯到蛋,田富贵倒是真的老实了。
毕竟啊,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啊。
别说丢不丢得起那个人,他也怕真的扯坏了不能用了,那不是完犊子了
人生最大的快乐可就没有了。所以这一次他真是小心的不得了。
除了年三十儿,再就没有出过门。比生孩子卧炕的时间还长呢,这都一个多月了。
田大牛睨着槐花,说“他不会是也成了太监了吧”
槐花猛地抬头没有的他没有的,他养的很好。16”
田大牛瞬间又觉得手痒了,真想揍这个娘们,她这心思啊,全都在外人身上。他微微眯眼看着她,琢磨是不是得物尽其用。反正她也不是啥本分人。
槐花被田大牛吓到了,垂着头,小声说“他、他在咱家困难的时候也帮过咱家,你也不能这么不近人情。总是敌视他。”
田大牛“啥玩意儿”
槐花“我晓得你心里委屈,我心里也委屈啊,可是咱家要过日子,总是要多考虑的不是”
她想了想,压低声音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以为我是喜欢他我也是为了咱家。虽说他不能帮忙干活儿,但是他手里有好东西啊,我要是能够哄来一点,咱家就不亏的。”
田大牛一愣,也压低声音说“你说的是真的”
槐花“当然是真的,咋可能是假的你当我白白过去的吗再说孰轻孰重我分到轻啊,田富贵可是外人。”
其实,啥也不是。
她就是瞎说,他们当时可是遇到地龙翻身才这里的,就算是他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能藏东西,那会儿也都丢了。槐花之所以这么说,是给自己去找田富贵找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
但是田大牛倒是立刻信了,他点头“我就知道你是个顾家的,你要是这么想就对了。”
槐花轻轻笑了笑。
“那田富贵这边咱们图钱,再找个能干活儿的拉帮套。”田大牛想一想就美滋滋,这姜老蔫儿那样的好日子近在咫尺啊。
槐花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嗯了声。
两个人倒是没看见,俩人身后的小姑娘,目瞪口呆。
这小姑娘不是旁人,田甜是也。
田甜也就不懂,说这种话,都不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吗就这么旁路无人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真的不怕被人听到吗好尴尬的说。这俩人嘀咕这有的没的,田甜都不好意思超过他们走过去了。
愣是听了个满耳。
真是要命
而且吧,这条大街上也不是他们三个人啊,还有别人呢,未必靠得近,但是前前后后还是有人的。有那么一瞬间,田甜再次觉得,这夫妻有毛病。
眼看这俩人到家进了院子,她也快走几步,进了自家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