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山恭子的手抓紧了自己的衣服。
苍木翔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我劝你别耍花样,赶紧把证据给我,不然下一次敲你家门的可能就不是香澄,而是陌生男人了。”
碎发挡住了内山恭子的神情,她一时没有动作。苍木翔环顾了一下四周,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正当他考虑要不要采取一些其他手段的时候,忽然感觉呼吸有点困难。
苍木翔微微皱眉,他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又看了内山恭子一眼,站起了身“你先好好想想,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把东西摆在我面前了。”
不止胸口憋闷,就连头都有些发晕。苍木翔不再停留,快速地走向了洗手间。
他并没有往内山恭子会给他下药这方面想,因为他笃定这个女人不敢这么做。苍木翔打开水龙头,觉得自己今天大概是吃药的时候没有注意,多吃或少吃了一些。
他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身影。
内山恭子又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她慢慢地站起身,穿好搭在椅子背上的大衣,扣上了渔夫帽,离开了酒吧。
在门口,与绿眸男人即将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脚步突然一挪,不偏不倚地正好撞上了他。
柏原朔被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不由得微微转过头,看向那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他扫了一眼那人的鞋跟,没太在意,转身进了酒吧。
“有一个问题。”伊达航道“酒吧内的监控从头到尾就没拍到过内山恭子,她是怎么躲过门口和店内的监控的”
“这个啊,这个我早就提醒过老板,只不过他一直没放在心上。”柏原朔走到一张桌子前,拉开里侧的椅子坐下,这里是墙的拐角,刚好能挡住上方的监控。
“至于大门的监控,那就更简单了。”柏原朔歪了歪头,示意两人看向客人禁止入内的标识“走员工通道不就好了。”
伊达航眼眸微沉“有人带她进来的。”
“而且老板每周都会在这个时间点出门给我送便当,相当规律。”柏原朔道“所以想要堵到我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时老板给他打电话的原话是“小朔,我这边突然来了个大单子,实在没时间给你送饭了,要不你自己过来拿一下”
那个大单子,很有可能只是拦住老板出门,而让他上门的一种手段而已。
“我也有个问题。”百田胜久问“内山恭子为什么一定要拉你入局”
柏原朔走到了吧台后面,又给自己倒了杯酒“大概是不知道我已经辞职了吧。”
现在有胆子又有能力深查苍木家,把当年的案子重新摆在明面上的警察,在她看来,可能只有柏原朔了。
百田胜久不知道柏原朔也是当年的受害者,依然不解。伊达航倒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有些欲言又止。
“真正的案发地点应该在某辆车上。”柏原朔抿了口酒“内山恭子为了让死亡时间相近,很有可能是在替换的时候才杀了苍木翔的。”
凶器是一根针管,百田胜久说他在找到针管时,里面没有任何东西,也不像装过东西的样子。柏原朔点了点头“那就对了。”
伊达航懂了“我知道了,是空气栓塞。”
她把一针管的空气推进了苍木翔的静脉,这团空气最终会停在他的心脏里,阻碍血液流动,最终导致看起来就像是心脏病发作那样死去。
柏原朔“等检测结果出来就去抓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