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秋问“这胡知县的家乡,莫不是在江南临城一带”
县丞惊讶“萧大人如何知道”
谢知秋道“说是生产桂花,想起仿佛在书上读到过。”
“萧大人真是见多识广、博学多闻啊来,老夫敬大人一杯”
一人虚虚碰杯。
“萧大人怎么不吃菜呢”
喝了酒,那七十多岁的老县丞又殷勤地给谢知秋夹了一筷子菜,介绍道“来,大人,尝尝这个,也是咱们本地的地方菜,别处可没有那么纯正的滋味。”
谢知秋扫扫满桌的人,又看看酒楼端菜的伙计。
众人皆盯着她。
她略一凝思,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县丞紧紧看着她,直到她的喉咙滚动咽下。
谢知秋道“味道果然特别,不错。”
约莫半个
时辰后。
酒足饭饱,歌女散去。
酒楼满桌的人都还坐着,唯有当晚招待的“萧知县”一人倒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离得近的焦县丞小心翼翼凑上去,碰了碰“萧寻初”的背,低声唤道“大人萧大人您还好吗”
“萧知县”一声不吭。
县丞胆子稍微大了一些,用力晃了晃“他”。
对方还是一动不动,宛如死人。
县丞松了口气,一下子倒回座位上,道“成了,他睡死了。”
在场众人皆大为松懈,如释重负的模样。
典史道“这下好了,只要再趁夜深人静,找个偏僻地方把他抹了脖子就成。早知这么顺利,就直接给他下点毒,也省得多出一步,让人胆战心惊得慌。”
“不成不成,下毒怎么成,你疯了”
县丞胆子更小,急道“我们可是和他一张桌子吃饭啊万一出点什么事呢再说,如果让他死在这儿,你以后还来不来这里吃饭了”
“你们别说了,快把他弄出去吧。我怕他醒了,没搞完总是不踏实。大壮,你怎么还不动手啊”
“你们怎么就会使唤我烦死了信不信老子一个不高兴,把你们一起宰了”
胖衙役本来还要喝酒,听人催促就不耐烦起来,愤怒地将杯子往桌上一丢,起身要去搬“萧寻初”。
主簿确认道“衙门那边没事吧这人拖家带口,还带了护卫丫鬟,焦老爷说尽量不要留活口,活人信不过。反正最后统统都可以推到山贼头上,万一弄不好跑了哪个,后面更麻烦。”
胖衙役摆摆手“放心好了,他那些护卫才几个人咱们满县衙的衙门,再加上焦老爷那边给的打手,少说也去了一百多个人手保证连只蚂蚱都跑不掉。”
“可”
胖衙役嫌衙门里的这帮书吏胆子还没芝麻大,正要骂他们几句,忽然,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走进来,看到雅间内的景象,吓得惊道“你们在对大人做什么”
众人没想到这会儿还会杀出个漏网之鱼,气氛忽然一变
“不好,怎么漏了这人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