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园拍了拍他的头“瞎说什么呢”
何安捂着头,每次都被暴力镇压。
何安“我觉得我还是挺聪明的,你别把我打傻了。”
陆园“你想再来一下吗”
何安闭嘴。
最后四人去吃了淮扬菜。
关朔先让三人下了车,他开到停车场去找停车位。
在后面两学生下车后,陆园解开安全带,刚想走,关朔朝她说道“那个女生,手腕上肯定有疤。”
陆园“嗯”
关朔“就是和你说一下。”
陆园“我知道了,我找我弟问问。”
吃饭的时候,阮竹有点紧张,不过她也没拒绝来吃饭。
陆园看着她,偶尔觉得自己是不是像恶毒女巫啊。
瞧瞧这小姑娘时不时看一眼何安。
何安你真的要完了,被钟俞女士知道,你怕是要来一顿竹筒炒肉。
陆园摇了摇头。
吃完饭,陆园和阮竹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后,关朔又开车把两个学生送了回去。
阮竹家住在河东大厦,是个高档小区。
阮竹进了小区后,朝车上的人挥了挥手,捧着花进入了林荫大道。
关朔问陆园“把你弟送回去”
陆园问何安“下午有课吗”
何安“没有。”
陆园“哦。”
她果断去书店给何安买了一沓练习。
把何安送到家后,陆园威胁他道“好好做,晚上拍给我看,你要是不做,你就完了。”
何安抱着一沓练习欲哭无泪。
陆园又扯过他“还有,别对人家女孩子动手动脚。”
何安“我没有。”
陆园“姐姐相信你没有。乖,回家做题吧。”
何安抱着一沓练习走回了家,一边走一步叹气,步伐沉重。
关朔开始笑道“你别这么紧张。”
陆园“我没紧张。我是怕他挨揍,我看何安这顿揍是挨定了。哦对了,刚刚在卫生间的时候,我看见阮竹洗手的时候,衣袖上沾了水,都没把袖子撸起来,她那手腕上肯定有疤,我弟说,她之前跳过河,被他救上来了。”
关朔“跳河”
手腕上有疤可能是自残行为,跳河,那心理问题很严重。
陆园“阮竹很警惕,我往洗手台走,她就走出卫生间了,她不想让我看见。”
关朔“现在是暑假,她和你弟弟上一个辅导班,那就是再上就是高一,都换学校了,应该不是学校给的压力,那是家庭压力现在学生有心理问题的真不少。”
陆园“回去查查户籍记录看看阮竹家庭情况”
关朔“让单思博查查,别惊动其他人。”
陆园叹了口气“我可不想在直播间碰见熟人。”
两人把陈绵的骨灰盒放进骨灰寄存处,陆园把买来的花放在旁边。
陆园“希望陈绵喜欢。”
值得高兴的是,7月15号晚上,直播间没有死者出现。
陆园晚上回去看了眼手机,何小安一下午写练习写的非常努力,看来是真的不想让钟俞女士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