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排打退了敌人三波进攻,伤亡巨大,剩下战士已经不足一个班。
在一轮尤为勐烈的炮火过后,敌人第四波进攻抵达,坦克、装甲车、无后坐力炮、喷火器、重机枪,各种重火力被美军搬到战场上。在明知死亡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面向敌人,和阵地共存亡。
他们打退了敌人四波凶勐的进攻,炸毁敌人坦克十余辆,装甲车三辆,消灭三百多名敌人。
正面战场的情况更加激烈,谭占彪身负重伤,仍旧不选择下火线,决心与敌人死战。
敌人的进攻凶勐,已经进入前沿阵地,只剩下一条手臂,头上缠绕着绷带的谭占彪把怀里的一封信塞到王小亮怀里“如果活着,给我带回家。”
看着身边的战友,他的目光带着一丝留恋。看向了敌人,目光闪过冷意和决绝,谭占彪用一只手,抓起炸药包,用牙齿咬掉引线,怀里的炸药包冒起一团白烟。
轰
黑色的泥土在敌群绽放出绚烂的花朵,逐渐凋零。
王小亮用力的抓着信,眼眶里噙着泪“班长
”
这样的壮举感染了无数战士,他们留了一颗手榴弹给了自己,在敌人冲到阵地上,纷纷选择了和敌人同归于尽。
激战了两个多小时,敌人最凶勐的一波进攻被打退,蔡连长从阵地里站起来,望着四周。
仅仅一场战斗,就带走了一大半战士的性命,这样的战斗,蔡连长是第一次经历。
敌人火力强大超乎想象,远不是日本鬼子和反动派能够比的。
谭占彪牺牲了,一连只剩下几个人,老杨找到了谭占彪的一只鞋子,埋在了土里,这是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东西,人要入土,魂归故里。
王小亮有些哽咽,进入一排后就跟着谭占彪,一路走到现在,没想到这么快他们就阴阳两隔。
刘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战斗还没有结束呢,班长不会想看到你哭哭啼啼的样子,像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我们要给班长报仇。”
王小亮擦掉眼泪,从身后取出一串红辣椒,摘下来一个埋进土里“班长,尝尝我们家乡的红辣椒吧,可好吃了。”
夏远看着这一幕,收回目光,找到了蔡连长,蔡连长和庞指导员正在统计伤员,看到夏远,蔡连长有些颓然的坐在地上,说道“伤亡了二十三人,一个排被打废了。”
庞指导员抓着手中的光荣条,“绝大多数战士都做了和敌人同归于尽的选择,找到的光荣条很少,绝大多数都是在爆炸中被消失了。”
夏远摸了摸口袋,鼓囊囊的光荣条,他是最能够理解两人的心情。光荣条是指导员交给自己的,,这里边还有他自己的光荣条,或许他早就想到了有这么一天,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蔡连长,庞指导员。”
“夏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