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朗偷乐“我得到消息,对面那家伙,似乎得到皇室里那位六品炼药师的指点,如果此次成绩好的话,指不定会被对方收为弟子,所以他对此次的联赛炼药师冠军,是志在必得的。”
白乔墨嘴角勾起“那他真不幸,会碰上鸣弟,他会是鸣弟的手下败将。”
陈天朗竖起大拇指,不过有这一位在,此次炼药师联赛,肯定会更加精彩,他也希望小师弟能笑到最后。
此时台上,那双儿扬着下巴说“你就是余潇前辈新收的弟子”
风鸣很给面子地点头“对,我就是,风鸣,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对方惊得瞪眼“你不知道我是谁”
风鸣奇怪道“我头一次来皇城,难道非要知道你是谁才行”
对方气道“你就算不知道我是谁,也该听过我的名字。”
风鸣“哦,那你是谁”
对方更气了“记住了,我姓秋名易,秋易就是我。”
风鸣点头“哦,秋易,我记住了,下回就能认得了,对了,我叫风鸣,不管你是谁,都要记住,我会是打败你的那一个。”
对方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他身后的炼药师们也惊得目瞪口呆,早知道这人是余潇的七弟子,可从来不知他口气如此狂妄。
“你、你”对方都被风鸣气得说不出话了。
风鸣扭头就带人上台,一点都不带谦让的“我什么我,我知道我很厉害的,这点不用你说。”
裁判席上,总殿长邵尘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笑起来了,他对余潇说“看来你这回收的弟子真的与众不同,我还是头回见到秋易被人气成这样的,向来只有他气别人的份。”
余潇笑笑道“哦这秋易很厉害的吗”
邵尘再说,师徒俩一个德性“你啊你,整日闷头在你那千绥峰上炼药,也不出来走走,秋易这小家伙的炼药天赋,是我这几年见过的最好的一个。”
余潇心平气和地陈述事实“我徒弟才是最好的那一个。”
其他裁判听得都要翻白眼了,这对师徒将其他炼药师放在哪里了
他那小徒弟可千万别炼药术没学得怎样,先把这牛气冲天的性子给学去了,等结果出来,那脸就丢大了。
余潇如果知道他们真实的想法,会告诉他们,说真实怎就没人信了。
他真的只是在简单陈述一个事实。
其他落在后面的炼药师队伍,都是面面相觑,下意识不想与这两人争什么,让他们先吧,看着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看台上,陈天朗为白乔墨还有书院其他弟子,介绍这位秋易的身份。
他母亲是皇室公主,也就是说,他本人是皇帝陛下的外孙,这身份放在皇城一众炼药师当中,可够高的,尤其是他一早被查出有炼药师天赋,因而一早就跟着名师学习炼药。
也因此,这秋易如此傲气也是有底气的。
不清楚风鸣实力的,就觉得风鸣太过狂妄了。
赛台上,所有的炼药台前都坐上了炼药师,总共参赛者达到近千人。
风鸣坐在中间的位置,前后左右都看了一眼,他怀疑,是不是离得近的凡是入了品级的炼药师都跑来了就为了来凑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