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张周出来为他撑腰站台,如此好像别人就不敢随便非议他了。
当然他也是想试探一下,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张周在背后搞鬼。
张周道“民间议论英国公如果没做过的话,何必如此在意呢谣言
止于智者。”
张懋用不可思议的神色望过去,问道“这件事,不是你所为吧”
“呵呵。”张周笑了笑道,“都督府上下,怎么也算是同气连枝,这么做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吧再说了,你英国公的所作所为,跟我又有多大联系你在都督府的作为,我知情吗”
“你”
张懋想了想,突然有点无言以对。
想想也是,张周才入朝几年
再说了,他张懋做事很多时候也无须回避,上下都是定例,搞的都是近乎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张周也无须去谤议他。
“公爷”
“谁”
张懋正在气头上,听背后有人如此称呼,还以为是叫他,登时怒气冲冲转身瞪过去。
却是张周这边的来人。
来人道“蔡国公,陛下有吩咐,说是有紧要的军务之事,需要在研武堂商讨,还说您务必要亲自出席。”
“行,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张周对来人摆摆手,意思是你就不要在气头上的张懋面前现眼了,这老头现在正逮着谁咬谁。
“英国公,你也听到了,是有紧急的公务,可能是西北的军情有变,我这里就不多跟你相谈了。”
张周说着便要走。
张懋急着上前挡住张周道“秉宽,旁人不相助,难道你不相助吗老夫对名节等事看得很重。”
张周道“你的名节,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啊。要不这样,英国公你上奏,自陈冤屈,让陛下为你做主,你看如何”
“正有此意。”
张懋说着,将一份早就写好的东西递过来道,“劳烦秉宽你转交给陛下,这是老夫的一片心意,天地可鉴可昭日月,老夫一心为大明的中兴,从来都不敢有所懈怠。”
“呵呵。”
张周继续在笑。
这老家伙,可能是入戏了,说得真好像他就是大明最牛逼的忠臣。
却不知道,这种职业政客最没原则,就算是换个王朝,或许这群人也想着怎么去巴结皇权,只为谋求自家的长久利益罢了。
研武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