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柳景便只带着几个人进到大同,在城内养病。
张懋带着三千京营人马,继续西行往偏头关而去,一直到九月下旬,张懋才算抵达偏头关所。
因为张懋本身并不是偏关巡抚或是总兵,他只是临时过来带兵出征的,其实他也只能过来点兵,甚至是要跟地方官将做一番沟通。
而偏关巡抚目前是空缺状态,而偏关总兵则是一个张懋怎么都想不到的人物。
“你再说一遍,是谁”张懋朝着过来传话的儿子张锐发飙。
张锐道“据说是崔驸马,儿也不知为何是他,之前据闻他是被调回京了,但也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大概是被临时调到此处来,还有传闻说,最近今日就会有新任的山西镇巡抚调过来,具体是谁都不知。”
“呵呵”
张懋脸色非常难看,笑的也非常勉强,“西北还真是乱得很,他崔懋仁不一直都是被留在宁夏的甚至偏关跑出个秦世缨,老夫都觉得更正常,怎会是他这么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就敢在偏关当总兵他有那本事吗”
张懋那叫一个生气。
不是气崔元对他做过什么,而是气连崔元这种没本事的外戚都能爬到现在的位置。
而他张懋则好像连崔元都比不了。
张锐急切问道“那父亲,明日该如何跟崔驸马谈及军务之事陛下说是给您调拨五万兵马,但实际上配备兵马,或连三万都不到,如今军务军情等事,完全需要等地方跟您汇报,可您到现在跟地方上也没多少接触,这似乎是犯了兵家大忌。”
张懋道“你不会是想提醒为父,让为父好好器重张秉宽栽培出来的这群人吧你不是要给为父当先锋官吗到底是你当先锋,还是他们来当先锋”
张锐有些无奈道“父亲,这似乎是两回事。”
“老夫说的就是一回事”张懋道,“你以为我会跟朱晖一样无所作为吗既来了,要打仗,给多少人马就打多大的规模,若是张秉宽敢在军务之事上糊弄我,看我不把他参劾到姥姥家去大不了就从偏关出兵,走多远都无所谓鞑靼人最近也没有大的动向老夫也足以能将他们震慑住”
张懋显得很要强。
张周不给的,他自己能解决。
地方上不相助的,他也无须相助,全靠自己来打这场仗。
张锐道“父亲,您不见新建伯,这能理解,但要是不跟崔驸马共事,此战怕是会出状况。儿愿意先进城走一趟,去见见他”
“你这话,让为父怎么觉得如此熟悉呢”
张懋皱眉。
一想,嘿,这不就是之前柳景跟自己所说的只是那次柳景去见的是王守仁。
且柳景还吃了王守仁的闭门羹。
现在儿子要去见崔元,不会再在崔元那吃个闭门羹吧
“为父算是看出来了,一个个这是不给我面子啊这是想帮着张秉宽,让老夫在西北无所作为,回去之后给他张秉宽提鞋哼哼就是不能让他们轻视于我谁都不必去老夫就不信,这次崔懋仁敢避而不见等着吧”
张懋脾气上来,让张锐也很无语。
张锐甚至在想,父亲这是在跟谁斗气崔元王守仁还是远在京师的张周再或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