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钟跃民这边,之前因为刘青被抓,自己又被周队长盯上,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害怕李卫东会找他的麻烦,所以就躲了一阵子,平日里都尽量低调行事,连出门都少了许多。
过了一段时间,见李卫东那边一直没有什么动静,钟跃民就自认为又逃过了一劫,那颗不安分的心又开始躁动起来了。这不,他又重新出现在了朝阳公园,还是像往常一样,想在这儿找找乐子,顺便看看能不能拍婆子啥的。
只是他刚一到公园,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一下周围的情况呢,就被黎援朝给拦住了去路。
钟跃民一看是黎援朝,心里还挺纳闷的,不过他也没多想,脸上立马堆起了笑容,还以为黎援朝是来约他去看芭蕾舞之类的呢,毕竟以前他们也经常一起出去玩呀。于是,他笑着跟黎援朝打招呼道:“哟,援朝啊,今儿怎么在这儿碰见你了呀,是不是有啥好玩的事儿,要拉我一起去呀?”
可黎援朝呢,却神情冷漠,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往日的热络劲儿,他看着钟跃民,眼神里透着一股严肃,冷冷地说道:“钟跃民,我可没那闲工夫跟你在这儿说笑,我今天来就是跟你说清楚,你之前和陈主任说好的事儿,要是再拿不到新能源汽车票,那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啊,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钟跃民一听这话,神情大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当下就质问黎援朝道:“援朝,你这话什么意思呀?那是我跟陈主任的交易,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咱们可是兄弟,你非但不帮我,怎么还跟外人一块对付我呢?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黎援朝冷哼了一声,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漠的表情,他缓缓说道:“钟跃民,你也别在这儿跟我讲什么兄弟情分了,陈主任已经把这事儿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了,你心里可得有点数。而且我告诉你,陈主任那来头可大着呢,你要是想说话不算数,在这事儿上耍赖,那肯定得付出代价,这个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吧。”
钟跃民听了黎援朝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知道这次可不是闹着玩的了。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赶忙换上一副讨好的表情,连连道歉道:“援朝啊,是我不对,是我没搞清楚状况,你放心,我肯定尽快搞定这事儿,绝对不会让你和陈主任为难的,你可得多担待担待我呀。”
黎援朝看着钟跃民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心里暗暗摇了摇头,他知道钟跃民这人虽然有时候不靠谱,但现在也只能先相信他一回了,当下便说道:“哼,希望你说到做到,我可等着你的好消息呢,要是再出什么岔子,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啊。”
说完,黎援朝便转身离开了,留下钟跃民一个人站在那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其实啊,郑桐早就在旁边站着了,他远远瞧见黎援朝在这儿拦住了钟跃民,心里就“咯噔”一下,深知黎援朝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所以一直没敢靠近,就躲在不远处,悄悄地观察着这边的动静呢。
见黎援朝终于走了,郑桐这才赶紧凑了上来,一脸担忧地看着钟跃民,轻声劝说道:“跃民啊,我看这事儿咱还是别掺和了吧,你把陈主任的钱还了,就此打住,不干了行不行啊?你也知道黎援朝那是什么人呀,背后势力大着呢,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啊,再这么折腾下去,指不定会惹出多大的麻烦来呢。”
钟跃民本来心里就憋着一肚子火呢,一听郑桐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瞪大了眼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着郑桐就怒骂开了:“你懂个屁呀,郑桐!我钟跃民什么时候怕过事儿了?就这么轻易退缩,那不是我的风格!黎援朝他算什么东西,平日里称兄道弟的,现在倒好,为了那点事儿,居然反过来威胁我,我还就不信了,我非得把这事儿给办成了不可,让他瞧瞧,我钟跃民可不是好欺负的!”
郑桐被钟跃民这一顿骂,心里挺委屈的,可他也知道钟跃民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也不好跟他计较,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劝说道:“跃民啊,我知道你有骨气,不甘心就这么算了,可咱们也得量力而行啊。你想想,这新能源汽车票哪是那么好弄到手的呀,现在又牵扯到陈主任和黎援朝,那都是有头有脸、不好惹的人物,咱犯不着为了这事儿跟他们硬刚啊,万一真出了什么大乱子,那可就悔之晚矣了呀。”
钟跃民却根本听不进去郑桐的话,他在原地来回踱着步,眉头紧皱,眼神里透着一股执拗劲儿,嘴里还在不停地嘟囔着:“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认怂了,我得想个办法,一定得把这汽车票弄到手,让他们都知道我钟跃民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