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这个离谱的推断已经超越了杨一叹的本意,而是冥冥中划过的那丝灵感被杨一叹恰好抓住,所产生出来的一个结果。
这个结果是否正确
在场的每个人都不清楚。
但在努力的把阵型缩小后,王权霸业还是忙里抽闲的开口,对突然间慌了神的杨一叹厉喝道
“别愣神了”
“有什么想法,就赶紧说”
“晚了的话,就更来不及了”
杨一叹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努力的整理着自己的思路,虽然脑海里已是一片混乱,但还是开口叙述道
“我们在一开始的思路可能就错了”
“我们算什么”
“是,我们确实是天才”
“但夭折的天才不值一提”
“妖王遍地走,大妖王都有,这群畜生的首领还很有可能是妖皇;有这样的实力,还能设下如此阴险的圈套,如果不是用来设计一个同境界的对手,完全没必要”
“妖皇想杀谁不能杀”
“几百年前,梵云飞甚至都敢闯入一气道盟击杀当时的王权家主,由此可见,妖皇只要想杀一个人,只要这个人还在圈内,就必定会被杀”
“但,凡事都有例外”
“妖皇杀不了同级别的妖皇”
“或许,陆渊可以。”
“但人族这么多年,不就只出现了一个陆渊吗”
“而且,在刨除掉陆渊这个例外后,我们就可以从所有妖皇交手的战绩中,分析出一个事实没有任何妖皇可以击杀同级别的妖皇”
“原因也许很多。”
“但这也恰恰证实了这些畜生的谋算”
“更何况”
“还有肖天昊”
“肖家与陆渊有深仇大恨。”
“肖天昊能与黑狐合作,本就实在证明黑狐的这个圈套不是为了我们而设,而是为了陆渊”
杨一叹的话有些绕。
不过这也是正常的。
杨一叹本人都没理清思路,只能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就算是有逻辑,也不是那么的清晰。
而杨一叹的推理,也让王权霸业以及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不过精神力濒临枯竭的王权醉实在是听不懂这番绕口的话,用力的按着太阳穴,努力的遏止着自己想要嘶吼、却好似神魂欲要离体的飘飘欲仙之感,低声吼道
“说人话啊”
“我们是鱼饵,陆渊是鱼;这些畜生想要用我们钓出陆渊,然后杀死陆渊;而陆渊就算是不想上钩,因为我们是鱼饵,所以也不得不上钩了”
王权霸业冷静的点评道。
然后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王权醉。
在场的每一个面具成员,眼角或面容都在不自觉的抽搐着,脸上的肌肉无法抑制的跳动着,一眼望去,尽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他们能说什么
什么都不能说。
他们是什么
是一群蠢猪
为了争功,为了争气,把陆渊这位一气道盟的盟主拉进坑里,破坏人族一统天下大势的蠢猪
每个人都感觉在自己的心口窝上,有一块能压死他们的大石头,但这块大石头却富有极其强大的恶趣味,只是缓缓的压下迫使他们窒息,而非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