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强喜欢仙草做的油泼面。
白嘉轩抽口烟袋,皱着眉头,有些无奈说“怕是要交哩。”
“哦族长,你不再弄个鸡毛信,再弄交农起事”周强随意开玩笑。自从他打过白嘉轩后,跟白嘉轩说话更加随便了。
“弄不成,再弄,要死人哩。”白嘉轩似乎怕死了。
“族长,乡民们要是交了税,怕是日子不好过了。”
白嘉轩点点头,没说话。
面对官府收税,白嘉轩这个族长,也没啥办法。
滚滚大势,个人是无力抵挡的。
“小强,来,吃油泼面”仙草做好了面,热情招呼。
“谢谢嫂子。嫂子,你做的油泼面比省城面馆做的都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碗。”
“好,我今天吃六碗。”周强没有客气。他来的时候,也没空手,酒、肉、豆腐,都拿了不少,“三哥,来瓣蒜”
“我有了。”鹿三也回来吃饭。
“那给我再加点辣子,辣子多了香。”
“好嘞。”
周强呼哧呼哧吃了起来。
外面的村民,见不着白嘉轩,只能去找鹿子霖。
“这是县长的命令,公事公办,我也没办法。”鹿子霖铁了心要收税。
鹿子霖干的什么差使
就是帮官府,搜刮民脂民膏。
他这样的狗腿子,注定是要被村民戳嵴梁骨,被唾骂。
s如果鬼子来了,鹿子霖一准是汉奸、走狗、卖国贼。鹿子霖的狐朋狗友,白兴儿、桑老八等人,也一定是汉奸。
官府要多吸老百姓的血。
老百姓要再被多吸血,就活不下去。
这就是无法调和的矛盾。
自古官逼民反,就是如此。
电视剧中,白嘉轩种了罂粟,成熟后,熬制鸦片,散发出香味,被白兴儿闻到了。
白兴儿抽过大烟,知道是鸦片,急忙告诉鹿子霖。
鹿子霖把白嘉轩叫到保障所,当着众人面,指着白嘉轩鼻子问“你种的啥鸦片”
种鸦片是犯法的。
白嘉轩解释说是给药铺送。
鹿子霖当场说“我们也要种。”这摆明了要一起犯法。
白嘉轩不同意大家一起种,说“药铺收不了这么多鸦片。”
白嘉轩这样说,就犯了众怒。
“凭什么你白嘉轩能种鸦片赚大钱,我们不能种”
这一刻,村民才不管白嘉轩是族长,也不管白嘉轩以前的付出。
但凡涉及到村民自身的利益,他们绝对能做到“忘恩负义、欺软怕硬。”
于是乎,在鹿子霖挑拨和鼓动下,村民们不顾白嘉轩阻拦,都种了罂粟。
这算是变向解决了鹿子霖收税问题。
白嘉轩算是无意中帮了鹿子霖大忙。
现在不一样了。
白嘉轩的烟苗犁了。
白嘉轩没有熬制鸦片,没有引起你种了,不让我们种的问题。
没有白嘉轩转移不可调和的矛盾。
鹿子霖就是被田福贤架在火上烤的野狗。
鹿子霖是白鹿村的人。
现在帮着外人,欺负乡邻。
鹿子霖,乃至鹿家的名声,臭了,烂了。
鹿泰恒多年维持的鹿家名誉,荡然无存。
“交税,必须交税”鹿子霖带着狐朋狗友,家家户户通知。
“不交”
“想要人头税,没门”村民们拒不交,多收的税。
但,显然这是不行的。
扛枪的很快来了。
挨家挨户的“抢粮食”,敢不交,直接抓人。
“不要啊”
“粮食抢走,我们咋活啊”
“给条活路啊”
“鹿子霖你这个畜生”
“鹿子霖你不是人”
“鹿子霖你不得好死”
“鹿子霖,挨千刀的,该天打雷噼”
鹿子霖带的路。
村民的粮食被抢走了。
这一刻,村民恨的不是扛枪抢粮的,而是恨鹿子霖。
村民们哭爹喊娘,白嘉轩听到了,但白嘉轩没有出头。
不是白嘉轩不想出头,是白嘉轩知道,出头必死,还没啥用。
胳膊扭不过大腿。
白嘉轩要是出头,必定被滚滚大势,碾压成碎渣。
鹿子霖成了村民的出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