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特里圆形剧场的包厢之内,大仲马一拳击倒扑向他的苏格兰场警官,转过头冲着正与另一位警官陷入僵持状态的路易咆哮。
路易被大仲马一刺激,一脚踹在警官的腹部,将他蹬到了墙上不能再起。
路易抹了抹嘴边的血丝,啐了口吐沫道“该死亚历山大,你得给我点时间,这样我才能回忆起学校里教我的近身格斗技。”
拉贝小姐将儿子抱在怀里,蹲在墙角满眼惊恐的望着面前两位代表法兰西最高战斗力的炮兵。她怎么也没想到,大仲马用甜言蜜语哄她解开绳子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去找那几位和蔼可亲的警官先生干上一架。
拉贝小姐尖叫道“亚历山大够了你瞧瞧你在干什么这几位警官都是好人,你有什么问题难道不能好声好气的同他们商量一下吗”
“商量”
大仲马瞪大了眼睛回道“卡特琳娜,你这个蠢女人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他们是警察你来这里才几天,这么快就把警察的操行忘了吗这里虽然不是巴黎,但论起警察的操行,伦敦和巴黎都是一样的我曾经以为我可以同警察交朋友,但是事实证明,我错了好人是不可能去当警察的,无论他们表现的多么温文尔雅,但到了关键时刻,他们总会暴露出他们的本性,我们永远不能妄想这帮该死的条子会站在人民这一边”
路易松了松被绳子勒的发青的手腕,压着满肚子的火气问了句“亚历山大,你难道就只会在那里冲着女人耀武扬威吗如果你够种的话,咱们现在是不是得干点什么”
大仲马冲地上啐了口吐沫“那是当然我得去找他算总账亚瑟,他妈的,这个混蛋”
大仲马刚刚发完了火,包厢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站在门边的路易正准备伸出拳头给来人一拳,但是当他看清了到此的对象时,拳头还是蓦地停了下来。
“狄更斯先生以及,丁尼生先生”
狄更斯和丁尼生被包厢内的场景吓了一大跳,他们问道“波拿巴先生,亚历山大,你们俩能告诉我们,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路易与亚历山大互视一眼,大仲马揉着头发不耐烦的扯着谎话道“就像是你看到的那样,有一伙人闯入了包厢,想要把我和路易绑走。但是好在我们俩战力够强,所以把那伙人给赶走了。你知道亚瑟在哪儿吗我们打算找他谈谈这件事。”
丁尼生闻言惊呼道“难道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最近动荡的局势后面真的有法兰西的身影法国的七月王朝不止鼓动了今夜的街头暴动,而且还打算派人把你们俩绑回去”
拉贝小姐听到这话,立马出声道“两位先生,你们别听亚历山大的,他这是又发病了”
“你才是发病了”大仲马从晕倒的警官腰间取出配枪“我亚历山大仲马难道是能被女人束缚住的男人吗”
路易则在一旁为大仲马辩解道“我保证,亚历山大没病,就算他有病我也能控制住他。你们俩刚刚说街头暴动了这种时候,我作为他的秘书可不能远离他。从职责角度来说,我和他可是同生死共患难的。”
狄更斯打量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况,又瞅了眼正在给手枪装弹的大仲马,忽然开口问道“亚历山大,你说实话,你到底是准备去干什么”
然而,还不等大仲马回答,走廊上便传来了汤姆警官的声音“所有人,全体都有我刚刚从当地警署接大伦敦警察厅总部电令,黑斯廷斯警监要求,弗兰克警长带领警衔抬头单数编号警官留守阿斯特里剧场,复数编号集体出列,跟我朝伦敦塔方向增援”
“伦敦塔”路易听到这个地名,用牙齿嗑开火药瓶“走,亚历山大,我们也去那儿”
大仲马闻言毫不犹豫的就要迈步出门,但他的脑袋还没伸出去,便感觉自己的衣服后摆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大仲马扭头一看,拽住他衣服的不是别人,正是他那个发誓要给爸爸一个教训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