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正在潜伏的精锐战士个个嘴里都含着桃核,确保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但虽然不能彼此交谈,他们各自的心中却依旧对制定了这次计划的东方余亮产生了敬佩。
“该说不愧是北原第一智者,对手那么多,飞在天上的大铁鸟,早就把我们的动向看的一清二楚,如果真是按照行军的速度发起进攻,最终就算能赢恐怕也是损失惨重。
但军事却让我们放慢行军的速度,那些天上的田鸟果然是错估了大军抵达的日期。
如今我们这支小股部队正是攻破敌人防线最强的那根剑,已经潜入到这个位置,还没有被发现。看来是胜利在望了。只要继续向前靠一些,就能直接对城墙发起攻击。趁乱在城中放火,只要场面混乱起来,就算我们的任务风险极大,活下来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队伍中许多人都有同样的念头。他们的指挥官当真是算无遗策,不仅通过虚假的大军行进速度,误导了地下基地的空军,更是计算出了夜间探照灯的巡逻规律。通过计算出来的规律成功的让潜入的部队在没有暴露的前提之下来到了城墙附近。
可就在他们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马鸿运终于确信自己没有看错,连忙把望远镜交给士官:“长官,我刚刚看到有敌人正在朝着我们的城墙靠近。按照标尺估算,他们距离城墙恐怕只有800多米了。”
刚刚轮替下来的值班哨兵听到这话脸色顿时严肃起来:“这话可不能乱说,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敌人?给我指出一个大体方向。”
根据马鸿运指出的方向,哨兵很快就通过望远镜观察到了那片区域。但在哨兵的视野之中那里模模糊糊,只有风吹动草叶的痕迹,地面上的人影根本看不清晰,如此黑暗的环境。他连草原看着都是模模糊糊,就更别说隐藏在其中芝麻大小的人了。
“还没看到吗?我能看到他们的位置。如果不相信的话就请调动一个探照灯进行定向照射。我能够判断出他们的位置。只要探照灯照亮他们,我们自然就可以确定了。”
哨兵想到这里点了点头。虽然刚刚换岗,但他还是把守护地下基地当成了自己的职责,调动探照灯的权限它是有的。
随着一盏探照灯转变了转动的规律。朝着原本不应该照射的方向照射过去。
顿时草丛之中密密麻麻的人影就呈现在了望远镜的观察之中。
正在潜入的精锐战士突然被探照灯的光笼罩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有少数甚至惊慌失措的逃走。但更多眼神之中却露出了残忍。已经到了这个距离。就算暴露了也值得一冲。
下一瞬间急促的警报声就响了起来。正常情况下探照灯就算是照在了人身上,也并不一定第一时间就能够有哨兵认出来那是人,但此刻有人专门盯着那片区域。探照灯只是扫过去。里面藏着的大军就暴露了出来。
急促警报声响起的同时,相比于驻守在城墙上的士兵。城墙内的火炮先一步开火了。
城墙内的火炮同样有士兵驻守,此时负责这一面的火炮的,是第二集团军第七炮兵营的战士,他们刚刚换上岗不久,为了保证在值夜班的时候不困,营长允许他们在值班期间闲聊。除了轮班看守接受命令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甚至允许打牌解闷,但有一点必须保证,那就是火炮随时要处在准备激发的状态。
这是城防火炮,不是用来远射的高炮,这些都是把重炮炮口放平打直射的,这也就意味着通常他们的攻击目标都会在三千米以内。
这个距离下就必须要做到速战速决了,他们平日里练习的也是第一时间瞄准目标进行开火,而在夜间他们开火的目标十分明确,需要他们自己分辨敌人在哪。探照灯照在哪个位置,哪个位置的探照灯在高频率的颤抖或者用特殊的颜色标记,他们就对着那片区域火力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