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们”
“咳咳”
赵佗被嬴政这突兀一问,差点原形毕露,好在任嚣在一旁轻咳两声,止住了他想说的话。
“你们怎么”
嬴政有些疑惑的看着赵佗。
却听赵佗讪笑着改口“我们都听陛下的安排”
“统军大将,怎么说话如此毛躁,一点正行都没有”
“陛下恕罪”
“行了,还有最后一件事,南海大军,军心是否稳固”
“扑通”
嬴政的话音刚落,赵佗和任嚣齐齐跪在了他面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
嬴政面色一沉,眼睛不由微微眯起。
赵佗和任嚣对视一眼,后者一声哽咽,拜倒在地“陛下南海军卒都是老秦人,怎么可能有二心啊”
“郡尉,将军请起”
嬴政无奈的扶起赵佗和任嚣,摇头叹息道“非是朕疑心南海将士,而是天下大事,朕需要计较者甚多。
你们身处南海,恐怕还不知晓某事,关中老秦人已经不足六成;
若再施行老将军的移民之策,朕估计不会超过三成,但有风云动荡,我大秦危矣”
“嘶”
赵佗和任嚣闻言,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是,嬴政却忽地一笑;“你们也不必过于担心,这些都是朕考虑的,先平定南海再说”
“是,末将遵命”
“好了,其他的事就不问了,朕相信你们”
“谢陛下隆恩”
赵佗和任嚣拱手一礼,同时暗舒了一口气。
嬴政看了眼他们,又不动声色地道“你们来之前,可通知了那小子”
“回陛下,我们第一时间就通知了公子”赵佗拱手道。
“哦是吗”
嬴政装作毫不在意的道;“你们可知那小子在做什么”
“陛下这,这个”
“照实说”
“回陛下,公子将临尘城所有会缝补的妇人,都招到了别院”
“嗯”
嬴政一愣,不由道“他招那么多会缝补的妇人做什么”
“这个末将也不清楚,公子的事,末将也不敢过问太多”
“哼”
嬴政冷哼一声,火气曾的一下子就冒了上来,愤声道;“赵高,朕要去看看那逆子在做什么”
“是,老奴这就去准备马车”
赵高恭敬的躬了躬身,然后看了眼赵佗,目光中带着一丝笑意,随即退出了茅亭。
另一边,距离将军幕府不足五百米的一处别院内。
赵昊坐在摇摇椅上,一边喝着椰奶酒,一边欣赏落日余晖,身边两名长相相同的仆人,正动作轻柔的为他打扇,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