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成重新回到车厢,王翦才叹息着笑道“哎,终究还是没有瞒过老令”
“哼我只是不想当着陛下的面拆穿你而已”
“那老令觉得,我瞒着陛下对吗”
“这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只想知道你背后的高人是谁给你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居然如此神效”夏无且面无表情地道。
王翦呵呵一笑“除了公子昊,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你说是公子给你的神药”
夏无且有些意外,但很快又释然的点头“不错,除了公子,老夫确实想不到别人能拿出此等神药”
“那么,老令愿帮我吗”王翦试探着道。
“帮你”
夏无且一愣“怎么帮你”
“我想假死在路上”
王翦正色道。
“为何想假死你有什么目的”夏无且皱眉。
身为医者,他非常厌恶弄虚作假,而且,王翦的病明明好了,以他在大秦的地位,根本没有闹这一出。
因为始皇帝对王翦的感情非同一般,不可能做出那等飞鸟尽,良弓藏的恶事。
却听王翦叹息道“统一六国之前,陛下就曾问老夫,大秦的未来在谁手里,当时我正在攻打楚国,说公子扶苏乃储君的最佳人选。”
“结果陛下根本没有回复我”
“后来,扶苏卷入儒案,我一直在筹备南海之事,就没有关注他。再后来,陛下将扶苏赶出了咸阳,我便知道,扶苏可能真的不适合那个位置。”
“至少在陛下心中,扶苏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人选”
说着,又不禁叹了口气,道“我是看着扶苏长大的,自然想让他坐上那个位置,虽然我不如蒙家那般定力支持,但从从未否定过他”
“那现在呢,你还一如既往的支持扶苏公子吗”
夏无且平静的追问王翦,抓住王翦的手,却没有马上松开。
王翦哪里不知道夏无且这一手的意思,倘若自己不说实话,他能很快的从自己脉搏中察觉到端倪,于是沉吟几声道“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但我想让公子昊留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陛下不会允许皇子执掌大权的,而且还是在南海这种远离中原本土的地方”
夏无且大吃一惊道。
“是啊,别看陛下对公子昊这么看重,但要他将南海交给公子昊,肯定不会同意。”
“所以你就想以死胁迫陛下”
“非也”
王翦叹息着摇头“有我在南海,陛下根本不可能让其他人执掌南海”
“那赵佗和任嚣,不是刚刚接掌了南海大权吗”
夏无且当即反驳王翦。
王翦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地道“起初,我跟你想的一样,有赵佗,任嚣在南海,南海安然应该无忧也,但你知道,我这毒是怎么中的吗”
“这”
夏无且反应了一瞬,诧异道“莫非是他们”
“呵呵。”
王翦苦笑一声,感慨似的道
“老夫与那部落长老是故交,当他得知赵佗秘密联络他们酋长,准备毒杀老夫夺权的时候,你知道老夫的心有多寒吗”
夏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