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吁宋狡黠一笑。
孟梁和姬杨懵了。
但是,孟梁又很快回过神来,试图阻止译吁宋“不行你不能这么做,闽越会世世代代记恨我们的”
“”
这话直接将译吁宋给整不会了,心说我瓯越都没了,谁还管他闽越
再说,我瓯越与闽越本就有仇,这仇人的仇人,不就是朋友吗
我不跟赵昊做朋友,难道还做敌人
真嫌自己命不够长
“三兄,我们瓯越与闽越是同一个先祖,同气连枝,不应如此”
眼见孟梁的劝阻对译吁宋不起作用,姬杨忍不住说了一句。
然而,译吁宋听到他的说辞,却直接怒怼“狗屁的同气连枝,我瓯越近乎灭国了,他闽越可曾出动一兵一卒
再者,中原不是有句古话吗华夏人都是炎黄子孙,轮关系,我们跟大秦才是同气连枝”
“呃”
姬杨被怼的哑口无言。
这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好在译吁宋没有跟他计较,又扭头看向孟梁“大长老,我会好好善待你的家人,希望你到了地下,替我父亲传个话;
就说我会带领西瓯军民,过上他们想要的日子”
“什么”孟梁瞳孔猛地一缩,犹如九级地震,满脸不可置信的道“你还要杀我”
“我要帮公子昊完成计划,并助他统一百越,献上我最真挚的诚意,你这个不确定因素,我不放心”
“我是西瓯的大长老,你不能这么对我”
“从今天开始,你不是了”
译吁宋冷冷丢下一句,随手一摆,门外的两名西瓯战士,径直走向孟梁。
“不”
孟梁叫嚣着想要挣扎,两名西瓯战士,一人将他死死扣住,一人将剑横亘在他脖子间,抬手就是一拉。
“噗嗤”
鲜血如柱,猛地喷到不远处的姬杨脸上,吓得他魂飞魄散,六神无主。
这时,译吁宋的目光刚好落在他身上,那诡异的笑容,以及不明意味的眼神,直看得他头皮发麻。
从今天开始,他才真正认识到这位三兄的狠辣无情。
之前孟梁说译吁宋设计害死了他父亲,以及长兄,他还不怎么相信。
因为孟梁投降过赵昊,他对赵昊也非常厌恶,所以很难让他完全相信孟梁的话,再加上原来的译吁宋经常被他欺负,而且基本都是敢怒不敢言。
现在的译吁宋,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这完全不是他印象中的那个三兄
“扑通”
一直表现得桀骜不驯的姬杨,最终还是承受不住译吁宋的目光,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痛哭流涕的求饶
“三兄,不不不君上,求您别杀我,我是您在这世上唯一的亲弟弟啊”
“呵”
译吁宋闻言,不由冷笑一声,淡淡道“姬杨,父亲在的时候,你就跟我作对,父亲死了,你还想跟我作对,你可真够愚蠢的”
“三兄,我”
姬杨一脸苦涩,张嘴想要继续解释,却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