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点了点头,道“确实有高人传授我本领,我也并非一开始就知道这么多,但是,俗话说得好,命由天定,人定胜天”
“呵”
赵佗不置可否的冷笑一声,随即看向赵昊,正色道“陛下在哪”
“临尘城”
“好带我去见他”
“怎么,你不准备反抗了吗”赵昊有些疑惑的道。
赵佗看了一眼四周,沉声道“还有必要吗人心都散了”
“也是。”
赵昊耸了耸肩,摆手道“绑了”
与此同时。
临尘城幕府。
嬴政与王翦正在下象棋。
“老将军这棋艺是越来越好了,比朕先学的都厉害”
嬴政刚走出一招自认为比较厉害的车炮抽杀,让王翦顾此失彼,
王翦当即给他来了个铁门拴,以炮镇中路,限制他的象士活动,并兼以车或兵守着他的帅门。
可谓棋逢对手。
王翦微微一笑,抬手捋着胡须道“老臣的眼光只局限于方寸之地,比如这小小的棋盘,陛下的眼中可是整个天下,如何能比”
嬴政不置可否的道“世事交错,利害纠缠,人人互动,物物相克,此乃天下棋局也老将军何必自惭形秽”
“听陛下说话,如听孙膑谈兵,每每给人新天地也”王翦感慨似的道。
“老将军客气了”
嬴政笑着摇了摇头,又蓦然收敛笑容,盯着王翦沉默片刻,冷冷道“朕打算重振功业,廓清庙堂,老将军觉得如何”
“好主张以国人之期盼,正得其所”王翦拍案说道。
“只是,此间尚有一个小小的难处。”
嬴政神秘地笑了笑。
“哦”王翦神色顿时肃穆“但请陛下名言,绝不使陛下为难。”
“错也错也。”
嬴政摇头大笑“非是朕为难,而是你为难”
“赵高应该逃回咸阳了,虽然朕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但咸阳肯定会不太平,朕想看看没有朕的大秦,会发生什么,所以得委屈一下老将军”
王翦听得一愣,继而恍然道“哦,陛下想要老臣帮您隐藏身份,回咸阳看好戏”
“正是”
嬴政笑着点头“还请老将军明日上路”
“明日上路”
王翦惊讶,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既然是看好戏,怎么说也要谋划一番,如何仓促成行”
嬴政大笑道“老将军的病情天下皆日,突然暴毙也不是不可能,何须多做准备”
王翦脸色一黑,回望嬴政道“老臣的病已经好了,没那么容易死”
嬴政顿时尴尬,但他机变过热嗯,思忖片刻又道“是朕唐突了,老将军见谅,还请老将军自断,该如何谋划”
“等赵佗、任嚣之事了结再说”
王翦给出自己的意见,也算了却了刚才的小小不愉快。
“好一言为定”
嬴政说着,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准备走出幕府。
王翦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幕府外忽地传来一阵嘈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