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嬴子阳反应了一瞬,连口否认“没有没有,是内阁,对,是内阁大臣让我来的”
赵昊心头一震,勃然大怒“胡说内阁只是临时组建的衙门,哪里有权力调动禁卫泾阳君莫要欺昊不懂,否则昊定要在父皇面前弹劾伱欺君罔上”
听到赵昊提起嬴政,嬴子阳忽地反应过来,嬴政不是已经死了吗这小子还敢在自己面前扯虎皮拉大旗,不由揶揄笑道
“公子昊何其慌张你父皇不是在行营中吗既然你觉得本君在欺辱你,何不请你父皇出来评评理再说,内阁大臣有监理国家之权,为何没有调动军队之权”
“泾阳君大谬也”
杨端和忍不住愤然道“禁卫是陛下直属军队,没有陛下的虎符,任何人都不能调动若陛下的禁卫都能随意调动,无异于起兵谋反”
杨端和的严厉辞令,让嬴子阳非常不快,微微冷笑了一声,看着赵昊不说话了。
忽地嬴政马车那边传来马蹄声,紧接着一声高喊“泾阳君”
听到喊声,嬴子阳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公子良惊慌失措的跑来。
众人疑惑时,他带着哭腔拜道;“我父皇伤势加重,恐怕不行了,急需找地方安顿救治,不可在此久留”
“什么”
公子良的声音,不亚于一道惊雷,不光嬴子阳脸色突变,其余众人也脸色大变。
顷刻之间,嬴子阳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意识到了始皇帝虽然没死,但已经在死的边缘了,假如自己处理不当,恐怕会承担害死始皇帝的罪责。
狗日的赵高,居然敢骗自己
狗日的嬴成蟜,居然给自己挖坑
眼见嬴子阳脸色阴晴不定,赵昊拔剑愤然道“泾阳君,现在本公子要带我父皇前往甘泉宫安顿,汝若敢阻拦,本公子定与你舍命相博”
“假如我父皇死在路上,本公子定要你血债血偿”
“这”
嬴子阳心头微沉,忽地展颜一笑“公子昊稍安勿躁,本君这次率军来保护陛下,也是想请陛下去甘泉宫安顿,容本君为你们开道。”
说完,直接招呼身后的禁卫军开出一条甬道。
“嗯”
赵昊一愣,心说这又是什么情况莫非甘泉宫有诈
想到这个可能,赵昊不由扭头看向公子良,公子良也盯着赵昊,嘴唇颤抖的问“要不,我再回去问问父皇”
“问什么,情况紧急,快走”
赵昊小手一甩,大有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气势,招呼杨端和,跟着嬴子阳一起奔赴甘泉宫。
而与此同时。
大秦,陇西郡。
这里是大秦和羌族,以及大月氏等异族的接壤之地。
大秦派名将陇西侯李信镇守在这里,后又派王贲协助李信,击退羌族与大月氏的联军。
其实,和北边的匈奴比起来,羌族与大月氏对大秦的威胁,并不算什么。
只是冒顿为了灭东胡,给了大月氏非常多的好处,并让一只匈奴兵从陇西发动攻击,再加上羌族与大月氏的袭击,让陇西军一时竟疲于奔命,这才需要两位帝国大将镇守此处。
如今,东胡虽然成功被匈奴所灭,但大月氏与匈奴的仇恨,却没有彻底化解,因此昔日盟友,成了现在的仇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