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这封诏书也是真的。
“哼”
蒙恬冷哼一声,依旧没有管李福,转头朝阎乐道“老夫要与阎特使一起还国,面见陛下”
“依据法度,蒙公此请,在下不敢推辞”
说着,阎乐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李福,希望李福出面帮自己。
李福早就想表现自己了,自然不会推辞,只见他上前一步,拦在阎乐和蒙恬中间,正色道“蒙公,汝是要阎特使在九原乱法吗”
蒙恬冷冷一笑“老夫独领三十万大军,位居列侯,同比三公九卿。就算有罪,也要拿出确凿的证据,由皇帝亲自定罪,岂会被一纸诏书赐死”
“再者,虎毒且不食子,陛下英明神武,岂会偏信小人谗言,赐死自己长子老夫要面见陛下,讨个说法,哪怕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
“蒙公说来说去,还不是要乱法”
李福见扶苏哭得撕心裂肺,实在吃不准这位当下最重要的人物,一时不敢过分相逼蒙恬,只能以法稳住对方。
毕竟大秦法律严苛,上到皇帝大臣,下到黎民百姓,无不尊崇亲法。
只要蒙恬不乱法,扶苏不跟蒙恬同流合污,他就能稳住局面。
当然,如果扶苏跟蒙恬一样强硬,那他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眼见李福和蒙恬剑拔弩张,阎乐也开始了自己的表演,低声提醒道“蒙公,您已经验明了诏书,并未发现不妥之处,在下虽然有心帮蒙公,但帝命难违啊”
“好个帝命难违”
蒙恬面容肃杀;“若其无误,足下何故急耶”
“这”
阎乐语塞,正准备再次求助李福。
却听一直哭泣的扶苏,忽地止住了哭声,从地上站了起来,哽咽道“蒙公,父皇已经走了,不用争了”
“什么”
蒙恬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长公子说什么陛下走了,什么走了快说清楚”
“蒙将军”
王离上前一步,想要开口解释,却没有再说下去。
扶苏凄然的摇了摇头,伸手去接诏书“扶苏奉召”
“且慢”
蒙恬大喝一声,随手将诏书扔给阎乐。
扶苏神情哀伤,摇头叹息“蒙公,父皇已经驾崩了,太子是胡亥。父皇这样做,是担心吾等南下争权,你懂那种感觉吗父皇不信我们了,我心死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蒙恬依旧满脸不信的打断了扶苏,正色道“长公子切莫悲伤迷乱请长公子听老夫一言,别自乱了方寸。”
“长公子细想皇帝陛下乃古今从未有过的雄主,其睿智的目光,勘破山河,生平从未做过一件荒唐之事;
陛下命你我驻守北疆,修筑长城,如今匈奴未灭,岂可擅杀大臣就算胡亥被立为了太子,但与守护北疆之重任相比,何其渺小
若陛下真的怀疑我们有二心,大可将我们换掉,囚禁起来,绝不可能直接赐死。毕竟我们在北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从未擅杀过有功之臣,长公子应该最清楚”
“更何况。”
说着,他毫不避讳阎乐等人,沉声道
“胡亥被立为太子,实在太过蹊跷不是老夫怀疑胡亥的才具,而是珠玉在前,老夫实在想不通,陛下会如此选择若陛下万一被奸人所害伱我之死,岂不是陷陛下于昏君之境徒增六国余孽笑话”
“父皇此前不让扶苏归国,已经有不满之意”
扶苏哽咽一声,犹豫着道“如今为亥弟清扫障碍,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