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重且多有出血的症状,乃至于形成体内瘀血凝结。
而治疗这些,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滋水涵木”、“抑木扶土”那么简单了。
需要具体的案例
恰恰肘后备急方、刘涓子鬼遗方中了类似的案例。
而这,才是让杜度与韦汛满怀信心的原因。
此刻,这两位张仲景的弟子尤自滔滔不绝,从精气学,从阴阳学,从五行学去分析师傅的病情。
再从对应医书中的对应案例上去佐证他们的一系列猜想。
起初关麟勉强还能听懂个大概,可越到后面,他发现是他浅薄了。
话题日趋高端,乃至于杜度与韦汛已经开始讨论剂量的增幅,以及对师傅服药的先后顺序进行讨论。
关麟已经彻底的听不懂了。
一旁的张飞与张星彩只是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为什么他们吟出的每个字都认识。
可凑到一起,在耳朵里就完全像是天书一样。
杜度的声音再度传出。
“四公子其实还有一种方法,更激进一些,若是师傅的病情骤然恶化,就必须用这种方法了是用芍药”
不等杜度把话讲完,关麟已经摆手。
他心里头琢磨着的就五个字
兄弟,别念了
心中这么想,关麟直接张口,“有劳三叔把他们两个送走吧”
关麟说出这番话时,他的表情淡漠,准确的说,他都快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裂开了。
关麟不得不佩服面前的杜度、韦汛二人对医学的痴迷,若是换做他治疗一个人要分析这么多医理,他一定会崩溃的。
关麟这突然的一句话,张飞像是也才从晕眩中醒转。
“噢”
他挠挠头,经过了一个清奇的脑回路,他觉得不对劲儿了,连忙反问“你咋不去送”
关麟心里嘀咕着。
我不想听他们念了
当然,嘴上关麟还是客气的,“我又不懂武艺,万一路上再出个岔子,那我恶少、逆子之名,岂不是又要满天飞了”
“噢。”张飞又挠挠头,旋即转向他俩,“那,走吧去救你们师傅吧。”
这
突然听到能走,尽管事先有所准备,也体会了关麟的善意,可
“啪嗒”一声,杜度又跪了,韦汛见二师兄跪,他也跟着跪下。
“四公子,现在我师兄弟二人言恩尚早,不过四公子的这份情,我师兄弟记下了,若然若然能真的救了家师,那那来日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四公子恩情”
咚的一声,杜度脑袋磕在地面上。
韦汛虽不善言辞,却也是重重的磕了个响头。
不过是在牢狱中经历了三日,可他们他们对关麟的态度却发生了天翻覆地的逆转。
倒是关麟突然想到一事儿来。
“你们,还不能回去”
啊杜度与韦汛一怔。
关麟的话接踵而出,“回去救你们师傅之前,得先去抓些药材,免得还得再出门。”
说着话,关麟颇为大方的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裹,直接抛给了两人。
“似乎有几味药材挺贵的这些,你们先拿去用。”
两人定睛一看。
里面装的是满满的金子足足有几百金之多
这要折算成五铢钱,怕是得有万钱了。
这些都是为师傅买药的么
一时间,两人有些泪目了。
这这位关四公子哪里是逆子怎会是恶少
他他怕是当世的大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