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人咬破毒丸的动作也不够干脆利落,让他抓住了时机拆下了毒丸。在那之后,那人虽然也一副滚刀肉般闭目待死的样子,但在盛应弦思索的时候,他的余光注意到那个人不时地偷偷睁开一点眼睛窥视他,发觉他正在沉思,又很快地合上眼睛,继续装出一副英勇不肯合作的样子。
盛应弦几乎是立刻就断定了,此人不敢去死,甚至经受不住几次逼问。
他不再犹豫,手指猛然收紧,把那人勒得脸色发白,喘不上气。
“我再问你一遍”他沉声一字一字道,“拜月使在哪里被他劫掠回来的那个小娘子又在哪里”
那个人被卡得直翻白眼,手脚胡乱挣扎着,好像终于弄明白了他的意思,抬起右手来在半空中虚指着他卡在颈间的那只手,连点了好几次作为示意。
有门
盛应弦松开了一点手劲,那人立刻“咳咳咳”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整个人若不是被盛应弦掐住脖子拎起来一点的话,就好像要如同一滩烂泥那般瘫软到地上去了。
盛应弦很快就丧失了耐心。
“不说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他冷声威胁道。
他并不常说这种台词,一般来说,这种话都是他手底下的下属们拷问人犯的时候说的。因此他觉得自己说出来好像无甚气势;不过,面前这个软骨头教众好像已经分不出这其中的差别来了。
那人拼命摇手,上气不接下气地迭声道“别杀我别杀我右使在在”
盛应弦眉心一压,右手中的长剑一提,唰地一下就顶到了对方胸口。
那人吓得又咳又喘,还只顾着大叫“在密室里三楼有个阁儿叫疏月,就就在那间里头”
盛应弦
“怎么进去”他喝问道。
那个人脸上冷汗交织,涕泪俱下。
“小人真的不知真的不知”
他现在被盛应弦捏着颈子,能做的动作不多,看上去差一点双手合十要向盛应弦作揖求饶了。
盛应弦见他的确好像说的是真话,蓦地一撒手,将那人丢在地上,转头大步向着三楼走去。
三楼是一整排的齐楚阁儿,门口都挂着上面雕花镂云的小木牌,上面写着这间阁儿的名字,什么“临花”、“照水”、“镂云”、“吟风”、“浮玉”
他的脚步猛地一顿
因为他的视线终于掠过了那枚写着“疏月”的小木牌
他毫不犹豫地一伸手,就“吱呀”一声,推开了“疏月”阁的房门。
屋内是很正常的布置,外间有一张桌子,柜上的瓷盘里摆着几个香橼,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绘着天宽地阔、云海苍茫,有双雁在云中翱翔,还有一行小字“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里间是一张铺陈得十分舒适的绣榻,上面的霞影帐还卷着,墙角的香炉里散发出幽幽的香气。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