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童们集体苦笑。
整整一个上午,实验室惶惶不安,每隔几分钟就有人喊袁天罡看看手机,但迟迟没有动静。
一直到中午十一点,袁天罡终于喊了一嗓子,“院长回了!”
哗啦一下,全实验室的神童们围过来,屏息凝神地听。
“宋院长说。”袁天罡笑容尴尬,照着手机读,“你们居然不知道吗?我以为你们早就想到这问题了,放心,我有相关方案,今天上午此事在会议上初步聊完敲定了,没耽误事儿。”
神童们既尴尬又松了口气,小声议论纷纷:
“还得是院长啊!高瞻远瞩!”
“水平差距太大了,咱们笨的跟猪一样……”
“幸亏院长是行家,不然这回事儿搞大了。”
“这回真弄的有点荒谬了,这么大的问题咱们一堆人居然都没意识到,只顾低头拉磨不会抬头看路啊!”
“是不是还有咱们没意识到的事情?”
“肯定有,我都想去听听会议了,估计肯定讨论了一堆意想不到的事情,也会有一堆意想不到的决策,等齐风回来让他讲讲。”
“不知道让不让讲啊,也可能会议内容保密呢?”
……
跨年夜,众多神童挤在实验室里度过,边跑数据边聊天,走廊上摆了几张桌子,实验间隙轮流出去吃年夜饭,白老师们不断从食堂千里迢迢跑来上菜。
实验室窗户恰好能看到远处的烟花燃放区,密集的礼花弹在夜空中绽放不息,规模堪称壮观,夜墨市早已从很多年前的蛮荒小城,变成富人群集的豪华大都市,市民们有的是钱买烟花放。
于是实验室里年味也相当浓,神童们心情愉悦,甚至还抽空搞大合唱。
换了意识主机的白老师依旧被胶带绑在凳子上,静静待在角落,一会儿歪头去听外面的烟花声,一会儿又扭头听实验室里的合唱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大年初一,会议继续。
神童们泡在实验室辛苦干活儿,意识主机的性能增长变得平缓,许多残留的问题逐渐一一剔除。
大年初二,会议继续。
意识主机和计算主机的连接问题彻底解决,真正融为一体,形成崭新的第二代仿脑超算,但细节仍需打磨。
初三,会议继续。
部分神童的分内工作彻底结束了,他们想起了可怜巴巴被绑在椅子上的白老师,开始尝试教白老师理解世界,但进展极慢。
第二代仿脑超算的可靠性验证初步通过,其“杂念”比第一代仿脑超算玄烛少了95%,更加专注、高效、念头通达,几乎不会胡思乱想,但还要花时间进一步测试其鲁棒性。
初四,会议继续。
第二代仿脑超算的综合性能测试出炉,达到了第一代仿脑超算的10.87倍!
……
初五傍晚,相晓桐的私人飞机起飞,返程夜墨市!
齐风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仰着脸张着嘴,鼾声如雷,连开六天的高强度会议把他累的瘦了一圈,上飞机后坐下没十秒就睡着了,看样子睡三天三夜也没问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