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新荣手腕剧痛,手枪当即掉在了地上。
戴建业从黑暗中出现,声音冷冽。“钱新荣,你被捕了!”
钱新荣终于明白自己早已落入对方的圈套。
黄包车夫是早就安排好的,那个该死的酒鬼邻居老秦也被收买了,引着他一步步走入陷阱之中。
特务处的人早已经预判了他的逃跑路线,并提前布置了人手,否则不会这么快就有人赶过来。
钱新荣捂着受伤的手腕,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牙齿狠狠咬向舌尖。
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然而,就在他即将咬断舌根的瞬间,一只粗糙的手掌迅速捏住了他的下巴。
“想死没那么容易!”戴建业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钱新荣的下巴被死死扣住,牙齿无法再用力。
他试图挣扎,但双手被铁链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戴建业掏出一块布团,粗暴地塞进他的嘴里,防止他再次尝试咬舌。
“你现在还有用,不能死。”戴建业冷冷地说道,随即示意行动队员将钱新荣押上车。
钱新荣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被麻木取代。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权。
车门的关闭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为他的人生画上了一个沉重的句号。
审讯室内,惨白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钱新荣被铐在铁椅上,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但血迹依旧渗透了纱布。
他低垂着头,双眼紧闭,仿佛与外界完全隔绝。
戴建业坐在他对面,手中的文件夹摊开在桌上,里面是钱新荣的详细档案和此次行动的记录。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钱新荣,你应该知道,到了这里,沉默没有任何意义。”
钱新荣依旧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的呼吸平稳,仿佛已经进入了某种自我封闭的状态。
戴建业皱了皱眉,换了一种方式:“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身份。而且,古川正雄也已经被捕了……你真的不想说点什么吗”
提到“古川正雄”时,钱新荣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嘴角微微抽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戴建业见状,语气变得严厉:“你以为不说话就能保住秘密我们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钱新荣依旧沉默,仿佛一尊石像。
戴建业见状,直接起身,推开审讯室的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
他快步走到方如今面前,将手中的审讯记录递了过去:“组长,还是老样子,钱新荣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过。”
方如今接过记录,随手翻了翻,目光在“沉默不语”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随即合上文件夹,淡淡道:“意料之中。特高课静心训练的人,没那么容易开口。”
戴建业皱了皱眉:“组长,咱们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要不要用点手段”
方如今抬眼看了他一眼:“急什么等搜查钱新荣住处的人马回来再说。”
戴建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觉得,他的住处可能藏着关键线索可是他都已经要跑了,怎么可能会留下线索在住处”
方如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光投向远处漆黑的夜空:“钱新荣是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将跟隐藏身份有关系的线索留在住处。但是,你别忘记了,他当年可是成过家的人。”
戴建业挠头,并未完全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