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金答道:“二老爷的家底还真是不多了,应该也就是五六千大洋的样子。
二太太的嫁妆本来就没有大太太丰厚,再加上她不像大太太那么善于经营,这些年损失了不少。
这次二老爷要开大烟馆,从二太太的手里拿了不少钱,先期投入了进去,也全部打了水漂。”
岳文轩早就猜到二伯父的经济状况可能不太好,此时才知道实际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很多。
像二伯父这样的世家子弟,以前过惯了豪奢的生活,如果分家之后只能过精打细算的日子,恐怕很难接受。再加上他又沾染上了大烟瘾,以后的日子注定好过不了。
对于二伯父这样的人,岳文轩本来就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对他有什么同情之心。
等到分家之后,各家过各家的日子,联系就没那么多了,正好可以眼不见为净。
对岳汉章接任家主有影响的人,只有岳文轩的大伯父和二伯父,只要这两个人不出幺蛾子,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岳文轩平时和三伯父、四伯父见面的机会不多,对他们的了解自然也很少,但原身对这二人的印象还不错,岳文轩也就顺便问道:
“三伯父和四伯父的经济情况怎么样?等分家之后,他们两家人的生活应该不成问题吧?”
想到三老爷和四老爷的现状,黄有金的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三老爷和四老爷那里,您还真不用担心,说不定他们两个早就盼着分家这一天了。
三老爷和四老爷虽然不像五老爷那么能干,但比起大老爷和二老爷来,应该还算有为。
他们两个都是比较务实的人,这些年把三太太和四太太带来的那些嫁妆,也算是经营的有声有色。虽然都是一些不太起眼的产业,但每年的收益还不错。
三老爷的家底折算下来差不多有四五千大洋的样子,四老爷的家底更多一些,折算下来差不多有六七千大洋。
倒不是四老爷比三老爷能干,主要是四太太带来的嫁妆比较多。”
对于这一点,岳文轩也是清楚的。
三伯父和四伯父都是家里的庶子,在婚事上自然不能和嫡子相比。结婚之时,三伯母的娘家是小官宦家庭,四伯母的娘家是富商,四伯母的嫁妆比三伯母要丰厚很多。
“三个伯父的情况,我都知道了,你再说说家里的整体情况吧。
在我的记忆里,几年前的生活标准比现在要高很多,这些年越降越低,这其中的原因不外乎花销太大而收入太低,就是不知道每年要亏空多少钱?”
如果不是岳文轩问起这个话题,黄有金还以为大少爷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这些生活上的琐事。
他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大少爷早就发现这个问题了,以前从来都没有听你问起过。
如果不算大老爷和二老爷做生意失败的那些亏空,每年的亏空倒也不是很多,大约也就是三四千大洋的样子。
但要是加上做生意失败的那些亏空,总体亏空就是一个极为惊人的数字了。
听我爸说,从来到吴州之后算起,大老爷做生意赔的钱大约有八万大洋。二老爷赔的钱还算少一点,哪怕算上刚刚赔的这六千大洋也就五万左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