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玛狞笑道“我就算死,也会有人陪葬的,想知道岑绍勋在哪做梦”
高务实淡淡地道“按察司所属,有一些狱卒,都有些家传的手艺,这些手艺你可能有所不知,但据我了解,他们很少有逼问不出来的消息。”
黄玛冷笑道“刑讯逼供你觉得老子还会怕这个”
高务实笑了笑“怕不怕本按也不知道,不过就冲你现在的态度,本按其实还是很希望你不怕的。”
许氏这时走了过来,向高务实敛裾一礼,问道“按台,此獠竟敢对抚台动兵,应该已经算是谋反之罪了,不知按台打算定他何罪”
高务实见她对给黄玛定罪一事格外执着,心中也觉得她有些可怜,和气地道“此等行径,自然是百死无生了。”
许氏松了口气,又道“既然如此,贱妇想收回之前的话。”
高务实一怔,问道“什么话”
许氏道“黄玛其实从来没有真个侮辱到我。”
高务实心中诧异,但却不好追问,只是微微蹙眉,心道你之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与他通奸,虽说按照大明律,胁迫下的通奸,女方无过,但你现在要收回这句话,我就算想帮你只怕也做不到啊。
在场土司都目睹了刚才的全程,虽然心中也都有些可怜这位风姿绰约的许氏,但她这话却让土司们颇为不齿,做都做了,说也说了,这时候却又不承认,却有何用
唯有岑凌,面色中又是紧张,又是期望。高务实将他的神态看在眼里,心中有些奇怪,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子该不会是对许氏有什么念想吧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别岑氏内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我可就白白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了。
许氏自然也能猜到众人的态度,但却毫不在意,只是对高务实道“按台,贱妇愿证明给你看。”
高务实听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心说这女人在说什么这种事怎么证明给我看你可别说你嫁入岑家那么久,居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而黄玛也没能那啥所以你才能证明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是这样,你也不能证明给我看啊,我以后还要不要混了
许氏见高务实一时没有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于是点了点头,朝黄玛走去。
高务实一见,不由又是一怔诶不是说证明给我看吗,你找黄玛干什么
谁知许氏走到黄玛面前,轻轻一提裙摆,风姿优雅地蹲了下来,对黄玛轻声道“黄玛”
黄玛愕然应了一声“嗯”
许氏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你困了,快睡吧,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