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斯克走出人生低谷的时候,美国参议院也否决了7000亿美元救市法案,市场遭遇了重大打击。
道指创下历史最大单日点数下跌记录,跌幅达6.98%。
标普500和纳指也各跌了8.81%,9.14%。
这是什么概念
比雷曼兄弟倒闭当天的跌幅还要高出两倍到三倍。
白宫天天跟开玩笑似的,一会儿通过救市法案,一会儿又否决救市法案,导致这些天的美股,也跟大喘气似的起伏不定。
由于本阶段的做空行动已经落袋为安。
剩下的个股期权和指数期货、期权都要明年才会陆续到期。
所以徐良并没有特别关注。
“老板,我们到了。”
彭志宇提醒道。
徐良应了一声,等车子停稳后,推门下来。
他也看到了这次想要见的,环球投资的创始人马克斯皮兹纳格尔。
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眼镜。
前额头发微秃,看起来斯斯文文,不像是华尔街的金融精英,反而更像是一位学者和教授。
看了眼后面的别墅后,徐良迈步走了过去。
马克斯皮兹纳格尔也迎了上来。
“徐,本来该由我去纽约见你们的,可我工作太忙了,实在是走不开。”
斯皮兹纳格尔一边告罪,一边跟他握手。
徐良打量了周遭环境几眼,微笑道:“看来你很喜欢安静的工作环境。”
斯皮兹纳格尔摊摊手。
“如果不是基金刚成立不久,很多事情没有理顺,我都想回老家农场生活去了。”
“哈哈,非常棒的想法。
我也不喜欢冰冷的高楼大厦,没有半点生命力。
呆在里面,让我感觉整个人的脑袋都变成了钢筋混凝土。
还是长满绿植,生命力旺盛的别墅,或者农场最好,起码它们能让我的大脑始终保持活跃。”
马克斯皮兹纳格尔脸上露出同道中人的喜悦。
“徐,难怪你会成为那么棒的金融投资家。”
“哈哈,你也不差。”
互相吹捧一番后,一行人跟在斯皮兹纳格尔身后,走进屋里。
一楼被收拾得十分空旷,一张张桌子上摆着密密麻麻的电脑屏幕和彭博终端机,十几名员工正在埋头认真工作。
总算看起来有点基金公司的模样了。
斯皮兹纳格尔介绍道:“我们公司虽然才成立两年时间,规模不大,员工也不多,但他们每个人都是数学博士!
但我们不教数学,我们是一家认真的基金公司。”
徐良轻笑着点头,然后指着一旁的公司logo,一个十八世纪数学家的头像。
“你们这是把数学当作信仰了
这么相信数学,不怕哪天栽个大跟斗”
斯皮兹纳格尔耸耸肩,“数据是不会骗人的。”
徐良笑了笑。
这家伙显然对自己的事业非常骄傲。
不过这也可以理解。
如果没有绝对的信心,很难在看不见硝烟的金融战争中取得胜利。
斯皮兹纳格尔带着徐良三人简单地参观完位于一楼的办公室,然后他又把三人领去了二楼。
这里被布置得像一个小型酒吧。
有吧台,还有一面摆满各式酒水的酒柜。
旁边有卡桌、沙发、台球桌、电视机等等摆设。
“这是你们平时休息和放松的地方”
斯皮兹纳格尔笑道“你觉得这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