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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普通人看来,李家这是不可理喻,疯狗乱咬人。但禹城各大势力却对李家的举动深意,看了个通透。
一时间,整个禹城陷入了诡异的缄默氛围中。
所有势力不约而同的保持了沉默,静静的坐看事态将会如何发展。
萧家会怎么做?
认怂?还是鱼死网破?
“呼~”
闫妄坐在临近窗口的座位上,揣着手笑眯眯的看着不远处,如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没啥两样。
现在下面唱得一出戏,叫做:李家登门讨公道,萧家有苦自难言。
“刘大哥讲话……心太偏,谁说女子~不~如男~?”
闫妄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哼唧唧的唱着跑调的戏,眼中闪烁着几分促狭,几分同情以及……淡漠。
经历了一个个剧本,体验了各种层次的人生,闫妄对这些早已习惯。
或许普通人觉得,这些万恶的家伙,自己女儿死了,竟然不想着查凶手,反倒企图栽赃陷害,真是冷酷无情,令人作呕。
可闫妄不同,他觉得很正常,如果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死人?
不管死的是谁,只要处于一个势力当中,他的死就不算重要,因为命只是自己的,但势力的利益却是大家共同的。
享受势力所带来的便捷同时,同样也要维护它,世界上哪有光占便宜不付出的事儿呢?
“接下来,再唱一出。”闫妄深深的望了那边一眼,心里喃喃:“李家阴谋初见效,盖棺定论转玄机!”
说到底,无论是李家,还是萧家,在偌大的禹城之内,都算不上什么顶级势力,纵然闹出风波,对其他人而言顶多算是热闹。
——
青州。
一行人狼狈的在丛林中行走着,大部分身上都挂着伤口,斑驳的血迹将身上的衣服浸湿,复而又风干,形成一层硬壳。
“呼……”刘元武艰难的背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呼吸越加粗重,额头上的汗珠密布一层,顺着脸颊流下,又在下巴处汇聚,滴滴答答将衣襟浸透。
“咱们现在,处于三州界限,天云山脉。左通禹州右通锦州。”
一名老师抹了一把汗水,淡淡的说道:“我决定分成两队,分别前往禹州和锦州,这样一来能极大的避免妖魔的追杀。
纵然有一方……,剩下的也有希望到目的地寻求救援,只要找到援兵,青州之乱不日便会平复。”
“可是,老师……”
祁阳苦笑着说:“咱们一路上,途径数个宗派,却发现都被妖魔围攻,联系之前周海媚的事情,不难发现这次妖魔是有计划的袭击。
咱们这么一帮人,一路逃到现在,先损失了闫妄,然后是院长……到现在为止只剩下寥寥不足百人,若是再分兵而行,怕是……”
他说的很有道理,之前学府这帮人,是准备前往各个门派势力求助的。
结果到地方才发现,对方的处境不但不比他们好,甚至更差一些,有的小点的,比如刘元武的师门,早已经被妖魔攻破,只留下满地残骸尸体。
而且先后几次,让他们的踪迹彻底暴露,如今身后还坠着一大群妖魔,想要把他们当成饱腹美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