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心中既疑惑又期待。他不知道霍起桑为何会突然联系他,但他决定抓住这个机会,亲自去见一见这个曾经的室友,如今的大老板。
他们约定在一个中立的地方见面。当秦天看到霍起桑时,他几乎认不出这个曾经的朋友了。霍起桑面容憔悴,眼神中透露出疲惫和无奈。
“霍起桑,真的是你吗?”秦天试探着问。
霍起桑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苦笑:“是我,秦天。我没想到会再见到你。”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注视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他心中五味杂陈,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悲伤。
“霍起桑,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秦天的声音微微颤抖,“你还记得我们大学时的时光吗?你本可以拥有完全不同的人生。”
霍起桑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我记得,秦天。那些日子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但是,自闭症让我难以融入社会,我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尝试过,但总是失败。后来,我遇到了一些人,他们给我指了一条不一样的路。”
秦天皱起眉头:“不一样的路?你是说犯罪吗?”
霍起桑苦笑了一下:“是的。一开始,我只是帮他们做些小事。但渐渐地,我发现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我能轻易操控人心,掌握他们的弱点。这让我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秦天感到一阵愤怒和失望:“你明明知道这是错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霍起桑抬起头,直视秦天的眼睛:“因为在这个世界里,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我不再是一个自闭症患者,而是一个掌控者。我能决定别人的命运,让他们为我效劳。”
秦天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霍起桑,你错了。这不是你的位置。你是一个善良而敏感的人,你不应该被这个黑暗的世界吞噬。我来找你,是希望你能迷途知返。”
霍起桑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回不去了,秦天。我已经走得太远,无法回头了。”
秦天紧紧盯着霍起桑的眼睛:“不,你可以的。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走出这个黑暗的世界。”
霍起桑看着秦天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他深吸一口气,转换了话题:“秦天,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在关注你。我看到你成为了一名出色的警察,我既羡慕又嫉妒。你拥有我曾经渴望的一切。”
秦天感到一阵诧异:“你关注我?为什么?”
霍起桑苦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吧。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我没有真正的朋友。只有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但是,我一直记得我们大学时的时光,那时候的你是那么阳光、热情。你曾经给过我温暖和希望。”
秦天心中一阵感动:“霍起桑,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你。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帮你摆脱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