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惨叫之声,在整个太极殿中彻响。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
只剩下太子那孤伶伶的身影。
“这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太子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身影全都倒下,他人目光变的呆滞。
“太子,跟杂家走一趟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温暖的手掌轻轻的落在了太子的身上。
太子猛然颤抖,转头看着那个老太监。
“为何这是为何”
太子的声音还在颤抖。
“唉。”
老太监没有回答太子的问题,只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大殿上。
陆远之怜悯的看着跪在地上套着枷锁的太子。
此时的太子面容憔悴,在百官的议论之中被推了上来。
“众爱卿,此事何议啊”
建宏冷冷的看着百官,将目光投在了人群之中的庆王身上。
此时的庆王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丝毫的波动。
瞧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太子,仿佛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一般。
没有人敢站出来说话。
这个时候谁出来说话谁就是傻子。
这都是天家的事情,跟自己可没有关系,别什么都做不了还惹了一身骚。
“说啊平时不是都挺喜欢说吗今天怎么没人站出来”
建宏看着众百官沉默的样子,声音冰冷异常。
只是说完话之后,他又咳嗽了几声。
很明显,这段时间,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
说什么
众百官恨不得将头都沉到脚上去。
谁敢说
谁敢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事
“刑部尚书”
建宏直接开始点名。
“臣在”
被叫到名字的刑步尚书心中暗暗叫苦,但他没有办法,面无表情的站出来,恭敬候身。
“你身为刑部执牛耳者,你来说说,这件事该如何评判”
建宏声音听不出喜怒。
“这”
他迟疑了一下
“依照律法,定然是十死无生,但太子毕竟是陛下的亲生骨血此为家事,依臣之见,此事应该听礼部尚书的。”
这话一落。
人群中的大舅瞬间就抖了抖身子,心中已经将那姓孙的的祖宗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
“哦”
建宏冷冷的看了一眼刑部尚书。
显然对他这种踢皮球的答案非常不满。
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强求,他目光落在人群中的大舅身上
“海爱卿,你怎么看”
“呃陛下,依臣之见此事应该妥善处理。”
支支吾吾了半天,那大舅才颤颤巍巍的说出了这么一句。
“妥善处理怎么算是个妥善处理啊”
建宏目光冰冷。
“呃这这”
大舅卡壳,他不停的擦着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忽然之间眼珠一转
“陛下,您贵为天家,出口便是金口玉言,此事自然还是您亲自审判最好,不管您如何审判,我等全都支持”
听他话这么一说,所有人皆是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