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能是,她心中其实根本没有那么看重他。她看重的,更多的是地位处境。
于成均有些丧气,他只觉得自己在陈婉兮身上从未得到过彻底的满足。
虽然两人是夫妻,夜夜都睡在一起,她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但她的心却从来不完全的属于他。
正兀自出神,玉宝已抱了书奁与衣裳过来,忙着拾掇。
于成均瞧了他一眼,踟蹰了片刻,还是问道“王妃怎样了”
玉宝答道“小的过去那会儿,娘娘正梳头。”说着,又想了想,才道“娘娘好似哭了。”
于成均心头似被什么紧紧的揪住,口中便道“是么”
但终究,还是没有过去。
自这日起,这夫妻二人便再没有在一处。
于成均白日里办公,陈婉兮在府中处置家务。晚夕,于成均归来,也是自回书房,不再与王妃一道用饭同寝。如此,便是半月有余,这僵持的情形,并无丝毫改善的迹象。
肃亲王与王妃失和,这消息在府中悄悄传开。
随着时日推移,于成均心中早已懊悔,却不知怎么同往王妃和解,只好一日日的抻着。
这日,于成均从军司处出来,正欲出宫,迎头却被一名宫女拦住了去路。
于成均看清了这宫女容貌,心中大感不耐烦,斥道“你们主子又有何事,如无要紧,本王没功夫理会”
这宫女,便是淳懿郡主身侧服侍的,常来送东西,是以于成均认的。
她恭敬道“郡主娘娘请王爷往西角楼一叙,有要事告与王爷。”说着,不待于成均拒绝,又紧添了一句“我们主子说了,此事关系肃亲王妃,还请王爷仔细斟酌。”
于成均浓眉一拧,心中思忖了片刻,便抬步向西角楼行去,口中说道“这若是去了,并无什么紧要事,本王绝饶不了你们”
西角楼位于皇城西北角,从来少有人行,这一路过去,亦是逐渐不见了人迹。
走到西角楼,果然见淳懿郡主正立在角楼跟前,微笑以待。
淳懿郡主见了于成均,便缓步上前,笑道“成哥哥,你果然来了。我就晓得,用了陈婉兮的名义,你便一定会来。”
于成均扫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石雕栏杆上,问道“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淳懿郡主对他这冷淡态度倒也不以为意,微微一笑“成哥哥别生气,我没有说谎,今日的事果然与陈婉兮有关。我请哥哥,见一位故人。”说着,便扬声道“出来吧”
话音落,只听角楼的门吱丫一声开了,自里面走出一名身着粗布衣裙的青年女子。
这女子走上前来,向着两人跪下,磕了三个头“奴才,见过肃亲王、淳懿郡主。”
于成均听这话音有些耳熟,不由低头看了一眼,去见这人竟是往日被王妃以偷盗之名撵出府去柳莺
作者有话要说想法不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