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莺,就是他关在笼子里的黄莺鸟。
他要她的一切,完完全全都只属于他简成文一人。
简成文对黄莺莺,比之前还要好上百倍千倍。
在他面前,黄莺莺就像是一个还未开智的婴儿。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简成文简直是想要将她养成一个只会呼吸,还勉强活着的废人。
他时时刻刻都在说,他爱她,却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正在一点点消耗掉黄莺莺对对他的爱。
她所认识的简成文,不是这样的。
他正直、善良、谦逊、知礼,黄莺莺在这世界上再找不到比他还要更好的人了
而现在的他,在黄莺莺的眼里,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打着爱的名字,却不停伤害着她的偏执变态
在此之前,简成文也并不是没有表现出来过他的占有欲。
但当时深陷在他爱的陷阱中的黄莺莺,只是单纯的以为他在吃醋而已,哄哄就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谁能想到,简成文当时所表现出来的,远不及他藏着的万分之一。
“我曾经尝试过离开那里,可你们不知道,简成文他究竟有多么的过分。”
黄莺莺说着,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下,布着红血丝的眼睛里,充满着害怕。
她停顿了下,滚了滚不明显的喉结后才又接着道
“那个房间里,所见之处,处处都装满了摄像头。
我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而更让人后背一凉的是,那间屋子的摆设
完全都是按照黄莺莺的喜好来摆放的,甚至于,墙上还挂着他们俩未曾认识时,黄莺莺一人坐在咖啡馆窗边看书时的照片。
黄莺莺无法想象,简成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就开始装扮这间屋子了。
是他们在一起之后还是之前
还是说,就连什么一见钟情的相遇,都是简成文早就精心设计好的。
他对她,早有预谋。
想着,黄莺莺只觉浑身发冷,胳膊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她抬眸,对上那双蔚蓝的眼睛,心中的恐惧更甚,
黄莺莺不由将席遥的手,又抓紧了几分,看着她朝自己展露出的温和笑容。
黄莺莺,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一时间,黄莺莺心下更乱了。
对面钟景见她停下来不说话,一直紧张的扣手指,还不停抿嘴唇。
他好意递了杯水过去,想让她喝点儿,稍微冷静一下。
却不曾想,水刚到黄莺莺的跟前,她就像一直受了惊的小鹿般,蹭的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惊恐。
“”
钟景握着水杯的手,还停留在本空中,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收回,还是该要放下。
不过幸好,在旁边席遥的安抚下,黄莺莺的情绪又逐渐平静了下来。
只不过,整个人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侧着身,躲在席遥的身后面,不敢再同他们对视。
钟景无奈的笑笑,将水杯放在离黄莺莺不远不近,伸手刚刚好能拿到的地方后,就又重新坐了回去。
黄莺莺见此,这才松了口气,但她仍旧躲在席遥的身后面不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