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骆接二连三的问问题,每一个都是他想要问的。
问出这话的时候,池骆的语气还显得紊乱急促。
显然是他刚刚跑过来,造成的。
随着池骆来到眼前。
眉宇清隽的风白,也停下来脚步。
只不过。
风白沉静如水的眼神,掠过池骆,落在了他身后的慕晚身上。
“你来了。”
风白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如水。
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好似刚刚在办公室,被导师说着要退学的人,不是他一样。
慕晚自然而然的点了点头,对上风白漆黑深邃的眼神。
慕晚话里担忧,“刚刚在办公室,导师……跟你谈什么了?”
本来是关切的话。
只不过慕晚这话一出的时候,风白就扫了一眼身旁的池骆。
慕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会知道是导师让他进了办公室。
风白一看池骆,就一目了然。
慕晚明显是这人,拉来的。
想必导师找自己的原因,池骆也跟眼前的这人,提到了。
“就是询问了一些关于我的事情,没有什么大事。”
风白看着慕晚,温声道。
对于慕晚,他心底始终有一抹异样的情绪。
因此风白看着慕晚的眼神,也带着微微的复杂。
不知道为什么。
一旁的池骆听到了,随即不冷不热的说了句,“你就骗骗她。”
就他们导师的那性格,不然风白做出什么保证来,是绝对绝对不会让他走的。
当然。
这是池骆自己,多次进入导师办公室出来后,得出的血的教训。
但慕晚明显不清楚。
原本听到风白说没有什么大事的时候,一颗心稍稍的放松了下来。
霍司衍还是之前那个霍司衍。
但池骆又蓦地提了这么一句。
慕晚当即明白,风白说的那句话,应该就只是安慰自己的。
只不过。
风白不想说,慕晚也没有逼着要他说的意思。
从风白这里得不到的答案,她总会在其他的地方得到。
“既然没有什么大事,那就是我多跑一趟了。”
说完这话的时候,慕晚才稍稍的退后了一步,“我就先离开了。”
说完之后。
也不等面前的两人是什么反应。
慕晚转身就走。
“慕晚……”
风白眉宇间神色一动,伸出准备拦住慕晚的手,也蓦地停在了半空中。
微微僵了好久。
风白才慢慢的收回了手。
漆黑的眼神,深深沉沉的盯着慕晚逐渐离开的背影。
风白脸上的表情,重新恢复淡漠。
而风白的全过程,站在一旁的池骆,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见风白此时的反应。
原本心底就有过猜测,但还没有来得及验证的想法,在此时验证得分毫不差。
池骆几乎是以不可思议的语气,问了出来,“风白,你对慕晚……”
“我喜欢她。”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音落下。
同时也符合风白一向的性格。
温润。干净。
虽然已经猜测到了。
但是不可避免的,池骆还是惊了好久,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认识风白,也认识了好几年。
除了绘画。
风白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就没有他在意的东西。
那样一副淡静如水的性子。
池骆再也清楚不过了。
对于自家兄弟,能够有喜欢的人。
池骆自然是替他高兴的。
因为太难得了。
但同时。
池骆又想到,风白今天被导师叫到办公室的原因。
微微纠结了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