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片片上的小人儿,本来想说后脑,发现后脑看不见,于是我就把颜景生扳得面冲黑板,用教鞭指着他的后把子说:“这个地方不能打,还有就是脖子也不能打,你们别一上去图省事‘喀嚓’一下给人拧断了——”我义正词严地说,“那是不行滴!”
接下来就是裆部,我这才发现颜景生画画手艺太糙,那小人儿根本没腿,这就容易让人把裆和肚子混淆,我拿起桌上的水笔,在那小人大约两腿间的地方画了一条线,可是看看太不直观,于是又画一条,使它由线变成棍,然后在两边画了两个圈圈,我指着这个土炮一样的东西问台下:“你们说这是什么”
下面很多战士嘿嘿笑,看来我画得很成功嘛。
“对了,这就是咱们男人那话儿,切记切记这个地方不能踢!”我把土炮擦掉,画一个锐角冲下的三角形,说,“你们就当这是一根钉子——”
我讲得看来满成功,给战士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再有颜景生这样的老师耳提面命,300这边我可以放心了。
我来到宿舍楼里,发现这里该什么样还什么样,一点组织学习的痕迹或前兆都没有,我找到林冲他们的房间,推门进去一看林冲正斜靠在床上休息,董平兴致勃勃地看他的鱼。
我小心地问:“两位哥哥,没把比赛的细则给大家说说”
林冲这时才想起来,说:“哎哟,那张纸还在段景住那呢。”
段景住这时刚从厕所出来,路过听说,探进头来说:“那张纸啊,让我给擦了屁股了。”
董平不耐烦地挥挥手:“有什么好说的,上台之前一两句话不就说明白了么”
我说:“赶迟不如赶早,那会再说只怕会分心。”
“那你去把人都喊出来,我给你说几句。”董平说。
我急忙跑到走廊上,喊道:“诸位哥哥都出来露个面,关于比赛的事,我让董平哥哥把规矩和大家说说,咱梁山扬名的时候到啦——”
好汉们好奇心起,纷纷涌上走廊,董平又逗弄了一会那两条懒洋洋的清道夫,这才信步走出,嚷道:“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记住不要踢裆!”然后就又进了屋。
我发愣道:“完了”
董平摊手:“完了。”
(未完待续)</p>